婚礼结束,一家四口回到家里。
宮久侑见苏素总走神,等把已经累得睡着的龙凤胎抱回房间休息,他就赶紧把自己老婆抱了问她在想什么。
苏素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溅了他一身。
她赶紧让他松手,他不松,继续问她。
“我听念念说,余封意和刘乔的孩子,是自闭儿。”她想了想,然后说了。
“所以?”
“没有,就是有点感慨。我们之前一直以为余封意是保护刘乔,才带着她去了国外,但据说并不是。”
关于这一点,宮久侑也是有耳闻。
毕竟不可能真一点线索都不留,就算余封意他们在国外,完全不进行任何社交活动,但总会有生病受伤之类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事,就只是他们的事,我们当初打算不跟他们再有瓜葛的时候,那么他们是好是坏,都跟我们没关系了。”
宮久侑的话让苏素一点点的疑虑都没了。
她朝他笑。
“头发湿着难受,给我吹干啊。”
“是,老婆。”
九月份开学,宫润鸢宫润策姐弟两人就读的幼儿园樱花班来了一个新同学。
“怎么是他!”
宫润鸢看着新来的同学很惊讶。
身边的弟弟宫润策忙问姐姐,“鸢鸢你认识?”
“不要叫我鸢鸢,要叫姐姐。”
“哦,那鸢鸢你认识他吗?”
“哦,认识啊,他叫……”
宫润鸢其实已经忘记小男孩叫什么。
正好,老师跟大家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叫余昭。”
“对了,他叫余昭!”宫润鸢跟弟弟说。
宫润策皱了皱眉,他答应过爸爸要好好照顾姐姐,不能让姐姐被骗了。但现在,他感觉有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