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阳皱着眉头,面无表情地望着河对岸的老头儿,好半天都没吭声。
“怎么了?突然发什么呆呀,你在想什么呢?”
此时,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陈天阳心里居然在想:如果把这老头儿像周一笑和王二狗那样揍一顿,以后婉儿姐请假是不是就不用像今天这么麻烦了。
“没什么,回去吧!”陈天阳不动声色地道。
……
龙大后山有一栋半山别墅。
这也是龙大校区范围,唯一的一栋民房。
龙大的学生都知道,这是他们老校长住的地方。
当晚凌晨两点。
一道黑影仿佛一片落叶飘然落在别墅院子里。
尽管他的出现没有带起一丝响动,却还是惊动了别墅里面住着的一位老人:“哈哈……小友,注意你好些日子了,终于肯来见一见我这老家伙了?”
“少废话,我是来找你签请假条的!妈的,请个假真他娘费劲!你们学校这规矩得改改!”
“啊?”屋里传出一声惊呼。
“嗖”地一声,一位白发老者从窗户飞出来,落在陈天阳跟前。
此人正是白天在人工湖钓鱼的那个老头儿。
他叫钱洪生,龙大建校以来的第一任校长,干了三四十年的龙大校长,前些年才退休不久。
据说他已经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了,可此时穿着一身唐装的他,虽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看起来最多也只有六七十岁的样子。
“小友,你刚才说的请假,是什么意思?”钱洪生一脸茫然地望着陈天阳。
在他想来,陈天阳来找他,肯定是为了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