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严楠摆摆手,故作没说一点影响的样子;可是任谁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吧。
明明他们两个是一对龙凤胎,可是现在受到的待遇却是如此大的差别。
虚伪!
医者在心底暗暗臭骂,并且狠狠地鄙视他了一番:哼!还不是为了我们血族的王位,不然回来干什么?
“我哥哥,我肚子饿了,你应该不舍的看着你侄儿也饿肚子吧?”
曲若希知道,就算是她现在提出了很过分的要求,严楠也会毫无理由的答应。
果然,严楠直接走出马车到山里去给曲若希打了一只兔子,并且烤好放在她的嘴边。
曲若希开心的笑着,拱了拱脑袋在他的怀里:“谢谢哥,以后我一定让我的宝贝给你养,然后你要教他武技,让他成为最强的人,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了灵力,曲若希总是觉得自己会被欺负一样。
“不要。”严楠先是拒绝了,而后看到曲若希失落的眼神,又不知所措的解释了一句,“我学的只有杀人的功夫,不能教给他。”
是啊,他们两个过了将近半辈子打打杀杀的生活,每天面对着血淋淋的真相,心里早就恶心够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孩子踏上这一条路呢?
“好吧。”曲若希低着头,总觉得她没有什么精神;他沉默了很久,突然抬起头,不确定的问道,“初辞他真的没有死吗?”
“什么!”
司家的人目瞪口呆,一个个看着严楠。
那天司初辞火葬的时候,他们都因为不忍心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没有到场;最后只知道曲若希抱着一摊骨灰到了他们的营帐。
严楠艰难的点了点头,最后才解释道:“所有人离开之后,我们听到火堆中央有人在喊若希的名字,就去看了看,发现司初辞还有一点点的意识,他心脏处的伤口也在开始慢慢愈合,这可能还是得益于他已经变成了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