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笑的样子,我会在前面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心里很是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人。
夜王和司初辞的比试还是开始了,由于腿部不便,夜王的力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而司初辞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快速而又恶狠狠的在夜王身上狠狠的撕咬,就像是发了疯的血族一样。
曲若希不忍看着他们这样,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桦姑娘被抓住了。
“娘,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伤害了他们就真的能得到快乐吗?那两个人一个是你的丈夫一个是我的丈夫,难道你非要他们两个其中死一个吗?”
曲若希痛心的指责,闭上眼睛,那根本就不敢去看他们两个。
可就在她们两个争吵的时候,司初辞突然失去了理智,一口咬住了夜王的咽喉。
那一瞬间,似乎整个空气都静止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而且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曲若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到他们两个面前,把司初辞从夜王的身上扒下来,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司初辞的脸上,怒斥道:“司初辞,我原来以为你是一个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人,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
话已经说出了口,不仅伤害了司初辞的心灵,也伤害了她自己。
是她把司初辞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责怪他呢。
转过身,她慌张地为夜王擦擦脖子上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引入她的眼帘,吓的他赶紧把宁昼拉过来。
“阿昼,他……”
桦姑娘突然摇了摇头,已经来不及了,司初辞的牙齿上已经被他们涂了毒药,而且是没有解药的。
夜王突然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曲若希和夜乘风的脑袋,眼眶里饱含着泪水:“孩子,没事的,人终有一死,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血族就拜托给你们了,不要让任何人伤害血族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