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张底牌是荒塘,但只要她死了,怕是宁昼也不会继续效忠于他。
大概是戳到了屠政的痛点,他恼羞成怒,恶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
曲若希没有其他的感觉,只是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往上翻。
突然间,屠政松手了,一把把她摔在地上,冷笑着:“来人,在这里好好照顾他们,若是再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就以死谢罪。”
随从们震惊,但还是立刻找了高手过来,寸步不离的跟在曲若希身边,生怕她再有任何意外。
但是曲若希也没有闹腾,失神地坐在床榻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才能将司初辞给救出来。
“若希,你们怎么样了,我听说……”
人还没有到,关心的声音已经传到了曲若希的耳朵里,她轻轻地笑了笑,主动把门打开。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有一个什么东西砸在了他的怀里。
“哥,孩子没了,没了……那是我和初辞唯一的孩子……”
严楠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的,但现在已经无可挽回了,只能让她哭个痛快。
他就那样一直抱着她,温柔的给予她家人的力量;他也听说了夜王和夜乘风被屠政的人请了过去,也十分的担心。
好久之后,他才拉了曲若希的手,慎重的敲了敲夜王的门。
刚走进去,他便震惊了,这哪是只是把他们请过去谈谈而已,把人家的腿给打伤了。
“你们……没事吧?”
严楠不敢确定他们现在的情况,但还是想要关心一下他们,毕竟他们也是自己的父亲和兄长。
即便他现在还不想认他们,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没事。”夜王直接回答了一句,看清楚来人之后,又反问道,“曲桦和小焚呢?他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