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初辞冷笑一声,在心里暗骂:行,你给我等着。
二话不说,直接拎着酒坛子开始喝,直到把别风喝蒙;他傻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指着同桌的人:“你们贵族的酒为什么这么淡,喝了这么多才有一点点晕乎乎的。”
可他要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不稳,差点跌在桌子上。
缓了片刻,他一摇三晃的回到了他的房间,坐在床边,脸颊泛红的看着自己的小女人。
谁知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
“你做什么?”
“别动,让我抱一下,我好困。”
“放开我!”曲若希毫不犹豫的推开了这个男人,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男人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认命地爬到床的里面,乖乖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曲若希愣了一下,那天司初辞被射中的地方好像就在那里。
“初辞……”
床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动静,身体上的疲惫,再加上酒的麻痹,让他毫无防备的躺在那里。
曲若希深深的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轻轻地扒开他的衣服,在他的心脏处缠着厚厚的纱布,那里之前受过伤。
“你还是回来了,不是都说了让你走的吗?”
她咬着下嘴唇,既心疼又感动。
侧着身子,她温柔地躺在了他的身边,将自己所有的思念全部给予他。
“阁主,他们上钩了。”
“去把他们带到牢。”
屠政冷冷的命令,朝曲若希和司初辞的房间看了一眼,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他一直都不相信司初辞是一个樵夫,而且会在他需要一个跟司初辞长得很像的人的时候出现,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侍卫小心翼翼的把他们两个人抬出来,带到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