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楠紧绷着所有的神经,心里默默祈求曲若希的原谅,若不这么做,恐怕他们两个还得陷在这里,怕是……
“严楠,去把夜王抓来。”
“主人,奴……奴不敢。”严楠恐慌,立刻跪倒在地上,慌乱地恳求,“主人,夜王身在众人的保护之中,外有魔尊、狐王,内有狼王、夜家五兄弟,奴一人不敌啊。”
屠政揉揉太阳穴,的确是一个问题。
“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他摆摆手,心烦得很。
站在曲若希的房间门口,他突然犹豫了,担心他会让她的情绪大波动,万一她再寻死怎么办?
想来想去,他只好把桦姑娘给找来,让她亲自照顾曲若希。
桦姑娘跟严楠简单碰了个面之后,赶紧赶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曲若希的房间门;一进去,她远远的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曲若希双目无神地靠在床边,一言不发。
“若希。”
她轻轻地喊了一声,曲若希一点反应都没有。
走近一看,曲若希的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小的坠子。
桦姑娘试探性的想要去碰碰那个坠子,却被她快速的躲开了。
“嘶——”
曲若希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的刺痛迫使她所有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坠子是……”
“他刚刚给我的。”曲若希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低头看着那个坠子,她心中一阵恼火,愤怒地把坠子摔在地上,“我都说了让你走,为什么还要回来,我根本就不稀罕这破玩意儿!”
她思绪混乱地发着脾气,大口的喘着气。
桦姑娘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子把温柔地把那个坠子捡了起来,没有碎掉。
“他不简单只是给你送来了这个坠子,更重要的是,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