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是，没有人逼我。”

曲若希深吸了一口气，狠心地挥起匕首直接刺向他的心脏处，鲜血喷溅，她再次挥起匕首，刚要刺向她自己，却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给阻止了。

她睁开眼睛，一块石头摆在她的面前。

“小希，谢谢你。”

曲若希瞪大了眼睛，她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司初辞，而是钟帆凌。

“阿凌，你怎么……”

她慌张地把钟帆凌从架子上送下来。

钟帆凌倒在地上，抬起手向上抓了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小希，我以为我变成了司初辞的模样，就会很快乐，可是……司初辞一点也不快乐，他跟我一样，想要的得不到，血洗司家、杀了谭蓉肚子里的贱种，是我唯一能给你留下的。”

“不，不可以，阿凌。”

曲若希慌乱地用手捂住他的伤口，痛苦地喊着来个人救救他，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钟帆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迫使她冷静下来。

“小希，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必须得记得。那个人回来了，他要毁了你，他在你记忆的最深处，也是你痛苦的根源。”

“什么……你再说什么？”曲若希茫然，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

钟帆凌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样子，突然觉得她什么都不记得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他硬撑着抬起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深一吻，笑着说着:“谢谢你，幸好，我最丑陋的样子让你看到。”

他艰难地抬起头，将他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阿凌，阿凌你别闭上眼睛，你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告诉我……”

“救他，他在……在你最害怕的地方……”

钟帆凌瞪着眼睛，想要告诉她，司初辞在哪儿，可是他体内的毒药又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