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见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哪儿还能不同意。
曲若希往门口看了看,心口不由得一疼。
他怎么样了?
“又在想他了?”
曲若希皱着眉头,不安地看向夜王:“父王,我,我只是有些担心他,我这次受到重创,他一定会受到影响的。”
“已经派人找了。”夜王认真地回答,然后把她重新摁在床榻上,严肃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想他,明白吗?”
“小焚给你设下了结界,暂时阻止了结契蛊的动作,但若是你一直想他,结界就会失去它原本的作用。”
说起夜焚,夜王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若希,你怎么认识夜焚的?”
夜焚?
曲若希很是迷茫,但是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那个男人了;她认真地把夜焚来到她身边的每一件事都说得一清二楚,并且询问夜焚是谁。
夜王有意回避这个问题,曲若希也不问。
“父王,其实我也不是小孩子,您有事可以跟我讲的,我也不比哥哥们差的。”
曲若希嘟起嘴巴,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是滋味,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找夜乘风他们。
“好啊,那若希答应父王,这几天要好好养伤,等你生辰了,父王带你去玩。”
夜王认真地说道,然后征求曲若希的意见。
话都说出来了,曲若希也只好答应了答应,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可是她越来越发现,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是多么的无聊,脑海里也只能想到那么几个人。
“嗯!”
曲若希猛得捂住心口,结契蛊好像又逼近了她的心脏一步,咬着她的魂魄不肯松口;她紧咬牙关,尽可能地让自己想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