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狐耿汐在地牢外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总觉得这处罚是不是太轻了,万一他不长记性重蹈覆辙,那就大事不妙了。
夜老三沉下眸子,略显失落。
天知道他是多么想立刻杀了乔墨尘,可是他的身份在那里。
狐耿汐也没有继续戳他的痛点,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
“诶,你跟我说句实话,曲若希跟司初辞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怎么了?”
“哎,你是不知道,刚刚的时候,我们在北山看到了一个人,浑身都是血,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
狐耿汐皱着眉头,回想起北山那边禀告过来的事情,再一联想,浑身发颤。
“那个人是司初辞?”
“好像是,反正谭蓉那贱人抱着他哭了很久,现在还在救人呢!”
狐耿汐不慌不忙地说道,甚至都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夜老三瞪了他一眼,二话没说,直接冲向了北山。
等他到达了北山之后,整个人都蒙掉了。
那个别院十分的混乱,医者、侍卫急急忙忙,一趟又一趟的进进出出。
“现在是什么情况?”
夜老三随手拉着一个人,焦急地询问。
“不知道呢,听人说,司公子不见了,我们清理的只是床上粘的血。”
什么!
夜老三目瞪口呆,想来想去那个家伙也只能是去找曲若希了,他又赶紧过去。
可万万没想到的,更加令他觉得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公主,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粗鲁的对待您的,我下次一定温柔点,求您让我进去吧。”
乔墨尘跪在曲若希的房间外,拍拍门,声情并茂地喊着。
而在他的背后十多米的地方,司初辞还在硬撑着站在那里。
他把乔墨尘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却也只是苦笑一声,路过他,轻轻地敲了敲门:“若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