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谭蓉握紧肩膀,一路飞奔回到司府。
这段日子谭蓉已经把司府晃悠好几遍了,早已经对司府的每个地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谭蓉挑了一条近路,亦是此时无人走的路,到了房间附近,左顾右盼了片刻后,一个闪身快速回到房间。
一进到房间,谭蓉就松开手,翻了衣柜里的药品,坐在桌子前,拿起木棍放在嘴里咬着,这才将曲若希的暗器取出,又取出金疮药撒在上面后,稍作了包扎,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办?”
谭蓉虽是因为伤口得到了处理后,松了一口气。
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却始终没有得以放下,因为此时的她,怕的不是伤口,而是事情已经败露了。
“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包扎过后的谭蓉,在自己的床边踱步着,脚步的嗒嗒声,却透露着一丝的焦急,不安。
而接下来她谭蓉受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曲若希查到自己,心里慌得很,而脸色又由于失血过多,加上被曲若希看到了,所以她心惊胆战的该怎么办。
不知怎么的,脑袋里闪现过去了一丝想法。
对了,既然我谭蓉是寄居在司府,那么我可以……
想到这儿,谭蓉的心似乎得到了一丝的慰藉,那这件事就这么解决吧!
次日一早,谭松早早的起来,身着一身粉色的霓裳,便出了司府,寻了一处巷子,将昨夜处理的血布扔到巷子里,拍了拍手,转身打算回司府。
一进到司府,就看到一个身着青色的丫鬟,受伤的端着一个花瓶,十分的珍贵。
“小丫鬟,你这花瓶,是要送往哪儿?”谭蓉抬手喊住前面几步远的丫鬟,问道。
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谭蓉的青丝,也吹动了丫鬟的青衫。
“回谭小姐的话,此花瓶是夫人的花瓶,用来观赏的,是夫人前不久刚淘来的。”
哦?司夫人淘来的东西?呵呵,这不正是我的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