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初辞扶着曲若希下了马车,曲若希顺从的点了点头,便任由司初辞扶着进了房间。
“公子,江州名医黄沧海已经到了,是否安排去给曲姑娘诊脉?”
“安排。”
安顿好曲若希在床上躺下,司初辞便开始为曲若希的眼睛忙碌起来。
“司公子。”
“黄大夫不必多礼,此次有劳黄大夫了。”
得了司初辞的命令,宋悠立刻便将刚刚请过来的名医黄沧海带了过来给曲若希诊脉。
黄大夫是一代名医,自是望闻问切都精通,他先是将曲若希眼睛上的纱布取下,仔细的查看了曲若希的眼睛,然后又询问了当时的情况,最后才给曲若希把脉。
“大夫,如何?”
黄大夫刚刚完成把脉,司初辞便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可是黄大夫却一脸的凝重,司初辞的心顿时便凉了半截。
“借一步说话吧。”
“好。”
司初辞和黄大夫双双来到了院子中间站定,黄大夫才歉意的对司初辞抱了抱拳,说道:“很抱歉,司公子,老夫对于刚刚那位小姐的眼疾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呢?”
司初辞听了黄大夫的话,立刻焦急的问道。
“刚刚那位姑娘的眼疾是被剑气所伤,可是这剑气中却含有一些毒,是老夫看不出来的,因此老夫却不知该如何解毒,很是惭愧。”
“既是这样,还是谢谢黄大夫了。”
司初辞面上的失望之色很是浓厚,他吩咐宋悠将黄大夫送走,并带上诊金,自己则转身回到了曲若希的屋子。
在接下的几天,司初辞忙忙碌碌,别院的大夫如流水一般进进出出,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总是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