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
“那日花前月下,你非要与我坦诚相见。”说到这个词汇,百晓生还故意将他的衣服往下拉了拉,仿佛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还说玩对我负责……”
曲若希绝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她怎么会想跟这个靠嘴皮子生活的人斗嘴呢?
那日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他们第一次相见,是百晓生自己闯进了她的客房,说是为了多次仇家;当时她在沐浴更衣室,百晓生非说毁了她的清白,要对她负责任。
时间也差不多了,百晓生立刻收起了自己嬉笑那副嘴角,认真地看着曲若希,问道:“你还没听过我说书,想听什么?”
曲若希眨眨眼,很是无助,除了这次以外,她从未听过说书。
“说夜王的感情史吧。”
湛柯浩张口而出,完全不带思考的。
这是他唯一错过的一场,是去救冷月了,还顺便被盖了一个屎盆子。
曲若希错愕,还回头看看夜王的脸颊,好似没有那么难看.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可,可以吗?”
“你想听?”
“湛……我不知道。”
曲若希低下头,本来是想说湛柯浩想的,可是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可以。”
毕竟当事人还在,百晓生也得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得到了肯定之后,他才转身离开。
重新坐在座位上之后,百晓生像是变了一个人,十分的认真和严谨。
他拿起惊堂木,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清清嗓子,继续说道:“说起各族家主、王、城主,莫属夜王感情之事跌宕回肠。”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一阵掌声。
或许是他们真的没听过,也或许是他们真的认同他们之间的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