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她不是您的骨肉。”
时悟震惊,这血族有血族的规矩。
在血族,检验子女是不是自己的骨肉,只有一种方法——凝练出子女心头精血,放在父亲的手中,若是能与父亲的肉体融合,便是亲生父子、父女。
如若不然,那他们的下场也可想而知。
但是这个过程对于子女来说,是极为痛苦的。
可眼下,曲若希连自愈能力都没有,连最低等的血族都不是,那该谈何是夜王地骨肉。
夜王不信,她的血在翻涌、与他相呼应,那种状态已经引起了她的不适。
噗——曲若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强烈的不适感迫使她苏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意识到她是衣衫不整的窝在夜王的怀里,立刻直起身子,躲到床脚;她缓了片刻,才抬手把自己嘴角的血渍擦干净。
“夜王,时城主,若希毕竟是女子,还请两位为若希的名节着想一下。”她的话音落下,目光闪躲万分,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若希的父母早已去世,若是有什么让夜王和时城主误会的,若希给你们赔罪。”
曲若希就如同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幼兽,躲在角落里抗拒着一切的关心和她所认为的会伤害自己的东西。
夜王错愕,他刚刚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血脉在跟他呼应,那种强烈的感觉她也应该感受得到的,为什么……
“曲姑娘,是我们鲁莽冒犯了。”
时悟手疾眼快,不顾夜王的反抗,硬是拉着他就往外走。
曲若希看着他们走了之后,心中不由得一痛,她不是没有感觉到的,可跟自己以后都这么无父无母相比,她更加的害怕跟血族、跟夜王扯上一点点的关系。
想着想着,她竟然在不自知之中,落下了两行清泪。
而门外的两人何尝不是在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