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把药留下,就先回去吧,跟你父亲解释清楚,我就不上门提亲了。”
湛柯浩想起这门婚事就头疼,他宁愿继续去寻花问柳,也不愿意去娶了这个女人,麻烦!
贺双觅也是同感,把东西放下就直接走了。
而曲若希一个人在房间里也没有睡觉,而是轻轻地扒开衣服,歪着头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竟然在慢慢愈合,真是奇迹。
这也是她从记事起,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伤口在慢慢长的感觉,尤其是稍微一动就会扯动它。
欣喜、又有些恐惧,她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谁?”
曲若希惊慌失措,只觉得好像有人坐在了床上,她的身体就像是弹射了出去一般,窝在床脚。
那个人的身影渐渐浮现,是湛落。
她瞪着眼睛,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自己的伤口;她硬吞了一口唾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狼王,刺杀你的人真的不是我,我不会那么做的,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悬殊,也不会拿着自己的命去赌的,我,我还要回去见初辞……”
她咬着口腔里的嫩肉,战战兢兢地躲着。
湛落弯下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的确有几分相似。你说,那个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我手里,他会怎么做?”
“什么?我母亲早就去世了。”
“那你父亲呢?”
那么直接的质问,直逼她的心底。
曲若希先是迷茫了片刻,却没有一点点关于父亲的记忆;她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委屈:“我没有父亲,大叔是养育了我的人,他才是我的父亲。”
“呵。”
湛落苦笑一声,他竟然忘记了离乐的存在,若是真的就这么杀了这个丫头,离乐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