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若是就这么离开了,还得过多久才能再次见到司初辞?
“曲姑娘若是不乐意,我可以找其他人的。”
“别,我去就是了。”
曲若希紧张地阻止他,心惊胆战。
屠政满意地点点头,把弓箭留下了,顺便催促了一下她赶紧出发,便离开了。
曲若希咬着嘴唇,很是不舍,可……
算了,快去快回吧。
她就这么想着,尽快出发。
而在遥远的司府,司初辞的处境也不容乐观,虽说是在家里养伤,但每日都必须带着谭蓉出去游玩。
有时谭蓉也不想去,但是殷念非得让他们去。
为了让自己的母亲少针对一点曲若希,他也只能听从殷念的话。
他这边刚离开司府,殷念的人就回来了。
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有加:“夫人,我们的人击中了曲若希,当时不足以知名,但是荒塘的宁公子说,曲若希的伤口仅凭自己是无法愈合的,等带着她的就是流血致死。”
“好,很好,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坚决不能让初辞知道。”
殷念冷笑,这样的结果也好,真是天助她也。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离开,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再次剩下了她一个人,那种孤寂,已经陪伴了她快二十年了。
当年的事情,她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一次,曲若希,你和她一样,都是祸害人的下贱痞子,就别怪我心狠了。
她闭上眼睛,平复着自己纷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