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姑娘?那个上次初辞带回来的女孩?”殷念自顾自地说道,也不知道刮的什么风,竟然烧到了司虹的头上,“我不是说了吗,那个姑娘不行,天天昼伏夜出的,身体还……”
“伯母,你别这样说,曲姑娘也挺好的。”
谭蓉低着头,虽然很难受,但也承认曲若希的存在,她也不愿意去掺和他们两个的事情。
“你,你们,那个姑娘好什么好,若不是离乐的临终嘱托,我们怎么可能让她留在司家!初辞也是,用什么方式保护她不好,非要定下生死契,你说说你们……”
殷念絮絮叨叨骂个不停,好似曲若希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大娘,你也不能这么说,生死契的事情,当初人家曲姑娘也不愿意的,是您儿子自己必须要这么做的。”
司风绮都看不下去了,出声顶撞她。
“司虹,你看看你的好女儿,竟敢!”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初辞和若希的事情就看他们两个两个的意愿吧,散了吧散了吧。”
司虹摆摆手,不由得头疼。
这殷念刚开始还好,不争不吵,可是她的两个妾室比她先有了孩子之后,就一直闹,对司风绮和司白安有意见也就算了,可如今就连司初辞的婚事也开始叨叨的。
殷念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带着谭蓉离开,做出一副要为了谭蓉出气的模样。
司初辞回到他的府邸之后,也没有去把曲若希抱出来,而是冷着脸直接去了客厅,随手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书。
直到傍晚,曲若希才迷迷糊糊地醒了,揉揉眼睛;她迷迷糊糊地掀开车帘,一摇三晃地开始寻找司初辞。
她看看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了。
“司初辞,你……你怎么没喊我。”曲若希走到客厅的门口,看了司初辞老半天,他还是不理人。
为了让他注意到自己,厚着脸皮凑到他的身边,看到他手里的书册,心里一喜。
“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主人,你就别生气了嘛,我保证以后不会吃那些丹药了。”
“丹药是什么作用?你跟万丝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