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终于漫步到了正头顶,昏迷着的某人也渐渐苏醒过来,嘴里还喊着曲若希的名字。
“公子,你醒了?来把药喝了吧。”
面对殷勤、欢快的声音,司初辞紧锁眉头,终于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曲若希。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司初辞警惕地询问,再看看周围,除了破旧以外,竟然想不出其他的词汇来形容。
他再低头看看,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是脏兮兮的;下一刻,他当着谭蓉的面,直接将被子扔了下去,厌烦地咒骂着:“这么脏的东西也敢往本公子的身上盖?”
“公,公子,我……”
谭蓉哑口无言,仔细看了看那被子,的确脏了,可是她们这些小门小户,实在是没有新被子啊!
唯一的一个新被子大概就是……
她犹豫片刻,把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去柜子里把谭勇给她准备的出嫁嫁妆拿了出来,温柔地盖在他的身上。
司初辞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撇了她一眼再次询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公子,这里是宁江的下游,这里是宁安村。我叫谭蓉,是我把你从宁江里救回来的。”
谭蓉实话实说,还跟司初辞解释道。
宁江下游?已经到了狼族的地界了吗?
司初辞不禁觉得头疼,揉揉脑袋。
“公子,您还是把汤药喝了吧,不然您的腿……”
“行了,放在那吧,你先出去。”司初辞不耐烦地说道,尤其是看到这张陌生的脸颊,恨不得立刻从这里离开,回到曲若希的身边。
“公子,您的腿不方便,还是我伺候您吧。”
说着,谭蓉耐心地端着碗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宫颈再三。
司初辞推拒不得,只好端着喝了。
汤药入口,苦不拉叽的,司初辞转手就把汤药碗给砸了下去,咒骂着:“这什么东西,也敢拿给本公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