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在湛落和时悟联手打伤她的那一刻才明白，不管是垠城，还是垠城百姓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该为一些错误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万丝，你都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嫉妒你，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迷被选作了圣女来到这里，可我……什么也不是。”

蒋妍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伸手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再抱她最后一次吧。

她承认，她说谎了，垠城的现世并不是因为异族王室力量的出现，而是她想要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是她太自私了。

“万丝，你要为垠城百姓报仇，这是我唯一没有欺骗你的事情。”

“仇人呢？是谁？你告诉我啊！”

蒋妍由衷一笑，终是闭上了眼睛。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她早就该预料到的，或许不应该怪任何人的……

“蒋妍，蒋妍，蒋妍！”

万丝悲痛地呼喊着她的名字，正如她所言，蒋妍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幼时一切的美好都是她给予的，也包括这圣女的殊荣。

“万丝，节哀顺变。”

曲若希一时语塞，也没有办法去安慰她。

“你就不想为垠城百姓报仇吗？垠城不也是你们异族王室的子民吗？我……我们垠城不曾背叛过你们！”

万丝痛不欲生，充满恨意地瞪着湛落和时悟。

曲若希太明白那种感受了，就像她当初恨司家人一样，那种恨意能够吞噬她心中一切的美好。

轰隆隆……

山洞的石壁纷纷裂开，肉眼可见的裂缝让所有人都慌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慌张了，不停地在密室里奔走，可这么大的动作，更加加剧了石壁裂开的速度。

“大家都安静一下，我有办法带你们离开！”

关键时刻，曲若希大喊一声，她紧张地咬着下嘴唇，把目光投向万丝。

可是万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已经没气了的蒋妍身上，无暇顾及其他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