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昼看向那个女孩,心里除了疑惑更多的是震惊。
他们进来的所有人都在这里,难道……
“你们告诉我,告诉我。”宁昼一时换卢安,拽着曲若希的肩膀,疯狂的质问。
曲若希抿抿嘴,又低下头了。
这件事没必要这个时候提出来的,就算是提出来了,她也会相信宁昼的,她眼前的这个善良的人,是不会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的。
“师陶死了,我们在他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你的坠子。”
钟帆凌实话实话,沉重地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坠子。
“我知道这个啊,是我抵押给前辈的。”宁昼看到坠子,一点也不意外,甚是还觉得这很正常啊。
可转眼间,他抬头看着所有人震惊、怀疑的目光,内心里也是楞了一下,慌了神:“你们不会也怀疑我吧?”
“没,没有。”
曲若希说得很是坚决,也试图让自己也相信这个事情,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相信。
坠子是存在的,他也承认了是他给师陶的,那……
“我知道了,我会为师陶前辈的死负责任的。”宁昼紧闭上双眼,整个人无怨无悔。
“阿昼,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所有的证据都在眼前,而且我们现在还在这里面,不出去是没有办法找到对你有利的证据,证明不是你杀的,我……”
曲若希只觉得自己解释越乱,烦躁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现在必须抱成一团,离开这里再说,现在追究师陶的死有什么用。”
湛落怒斥着,对这几个年轻人突然有了一些失望。
“我找到线索了。”
一直蹲在石板路边的司初辞突然喊了一句,并且立刻回头将宁昼拉过来,一一确认宁昼走过的石板触发了什么机关。
果然没错,虽然每块石板之下都有机关,但是有的根本就不足以伤到人,那么就把它当做是安全的。
可是对来对去,他们能够确认的也只有三块石板是安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