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昼双手环胸,很是得意,一改往日在曲若希身边的顺从和乖巧。
“她在哪儿?”司初辞只想知道这个问题,冷声开口,目光平静的盯着宁昼。
“司公子,不是我们为难你,可你的所作所为令我们这些若希的好兄弟觉得不耻,你说我们该如何把她交给你?”
“诶诶诶,你说什么呢!是若希娶他,让我们荒塘多一份力量。”
“对对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可把曲若希的婚事安排妥当了。
宁昼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恨不得将他们全部踹回去,凭什么曲若希非要跟司初辞搅和在一起。
“司公子,请跟我来。”
司初辞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回过头,是是那个带着面具、披着披风的男人。
他会意地点点头,默默跟着他出去。
钟帆凌的怀里还抱着那个孩子,顺道直接把司初辞也带到了曲若希的房间里,并且叮嘱道:“她的内心十分敏感,即便她不能接受你的存在,可你们两个毕竟已经定下了生死契,在她眼里你是她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注意到司初辞想要解释,又紧接着说道:“司公子,有些事情我不便多说,但还请你自重。”
哈?司初辞头疼,让他自重?
他还没有张口,就看到钟帆凌已经进了隔壁的房间;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曲若希的房间。
只见床榻上窝着一团东西,他过去摸了摸床边,的确,这个床好软,大概她会睡的更舒服吧?
“若希?”
他轻轻唤了一声,见对方没有反应,只好先坐在那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