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你这是……”
傍晚,别风出门的时候,竟然在门口看到司初辞扶着门呕吐,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司初辞听到有人在喊他,当即直起了身子,故作无事一般:“纪明达的酒果然不一般。”
别风眨眨眼睛,这话是真的吗?
“你明天就回去吧,钥匙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司初辞再次开口。
“才不,免得你们把钥匙私吞了。”
“随你。”
话音刚落,司初辞便打开了他和曲若希的房门,硬撑着坐在床边。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既心疼又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也什么都不说,即便是他想要保护她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若希,我该如何打开你的心结?如果你知道了那件事,你该怎么活下去?”
他闭上眼睛,无比痛苦。
那十年里,他不是没有去见过她的,她每天都是拼命苦练,只为了能为她的大叔报仇;他也不是没有试图改变过她的记忆,让她忘记仇恨,可换来的竟是她一心求死。
那个人的死,为那个人报仇,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动力。
微微弯下腰,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趴在床边陪她休息。
一觉睡到了三天后,一人贪睡,一人因酒。
当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她准备吃的,不管她醒没醒,先喂她吃点。
“司少,三天期限已过,我们该回去了。”
别风掐着腰,现在司初辞的面前,咧开大大的笑容。
司初辞疑惑,特意询问了店小二,确认时间。
“你先回去吧,告诉阁主,战乱已经平定,我和若希三天内必回。”
别风探着头,瞧见里面的人还在昏睡,不由得打趣:“我说,司公子,就算你们干柴烈火的,也没必要那么狠吗?这还睡着呢?”
什么跟什么啊!
司初辞懒得解释,端着热粥返回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