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姐已经告诉你了吗？关于你的身世。”

“嗯，她告诉我了，到现在，我以为是别人的故事，不过有一点我深信不疑。我跟你，就是人类生存危机问题的最终答案。只有我才能帮你成为真正的强者，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成为真正的自己。”

“看来，是真打算走了啊。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吗？”

“这不是徐志摩的诗吗？你这个文盲，学人家背什么诗呢？”

“没，只是觉得走得太突然，又太不突然。人生，还是初见的好。”

“咦，姐夫你哭什么？”

“我这是哭吗？我这是人老了流眼水。”

“你的眼水还真多。”

李土狗一头栽进水妖精温暖的大床，这妮子羞涩的低着头靠近。趴在李土狗身边幽怨的问：

“我姐，真的要走了吗？”

“不清楚算不算走，或许，她只是去她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水妖精楞了楞，但还是强忍住泪水，并像个大人一样安慰李土狗道：

“以后这样孤独的夜晚，就让我替我姐吧？”

李土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水妖精很虎，跟裘笑笑差不多呢。

“这还能替？人小鬼大，你脑子里在瞎想些什么鬼东西呢？”

“切，你没瞎想，怎么知道我在瞎想？”

“打住，我的思想没你想的那么龌龊肮脏。”

“我是说让我顶替我姐离开之后你心里的那片空洞。你的心里才龌龊肮脏！”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