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远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土狗,在他的记忆里,没有这号人物。
“老先生,我是来收东西的。”
老人抠抠脑袋。
“收东西?不会是收废铜烂铁的吧?这里到处是工地,一大早,你上我这收什么垃圾?”
李土狗看着老者一脸疲态,然后笑道:
“当然,不一定非得收走,看你老愿不愿意,要是我把道理讲明白你还不愿意,那就算了。”
“啊?小伙子你说啥?我老啦,耳朵背,你能不能大声点。”
“没吃早饭的吧,岁数大了,空腹喝茶不好,这是我给你老买的豆浆包子油条,趁热吃吧。”
“哟,小兄弟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豆浆油条。嘿嘿,谢谢啦。”
老头接过油条豆浆进屋,李土狗也跟着进屋。
“客气啥,你是前辈嘛,应该的。”
坐在大堂的饭桌上,李土狗耐心等风清远吃完早餐。
老头一个人守在这院子里三十几年,李土狗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不孤独吗?
孤不孤独不好说,但是善于跟孤独相处的人,内心却很强大。
孤独的人并不都是可耻的,可能只因为他的声音,没有人听见。
“小伙子,你刚说什么?”
“我没说话,你老幻听了吧。”
“哦。”
“不过,你老要是想聊聊,我就陪你聊聊。”
......
李土狗出门的时候,身上揣着三块龙域令牌,心思却复杂起来。
孙奕菲的脸不断在脑海浮现。
风老爷子两百多岁的人尚且斩不断红尘牵绊,何况孙奕菲呢?
那么,孙奕菲心里会有怎样的决定呢?
好在这一天,应该风平浪静了。
晚上十二点前,尘埃落定。
但三块龙域令牌何去何从,李土狗心中却没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