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疑神疑鬼的等待,直到一些熟悉的影子从感知世界里掠过,李土狗才面露笑意。
屏气凝神,李土狗缓缓走出废弃楼房,经过路边的早餐摊顺便买了些油条豆浆。
“老板,这么早就出来摆摊啦?”
“小伙子,这算什么早的,没看都快七点了吗?”
“哦,也对。我看这地偏僻,会有生意吗?”
“当然有生意,待会赶工的人才会来,这一带除了几栋古宅,确实没什么住户了,但附近工地干活的民工很多,不是这个楼盘装修,就是那个楼盘修房子......”
“哦。”
这一晚上东奔西跑找令牌,自己也没吃什么东西。
李土狗吃了十根油条,喝下三碗豆浆,打了饱嗝,老板惊诧后笑嘻嘻的收钱,李土狗多付了几块钱,又继续跟老板闲聊天。
“老板,那几栋古宅什么来头,这年头不是应该早拆迁了吗?”
“你可不知道,人家那大院子,可是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政府特批,不拆......”
李土狗闲聊之下,心中有了大概。
最重要的是,既然宁老爷子出现在这里,那么令牌不会远了。
李土狗的感知里,宁老爷子就在这附近的一座千年古庭院之中。
......
“你的兰草养得不错啊,风前辈。”
一处老旧古宅,庭院深深,花草茂盛,穿着唐装的宁老爷子带着两个年轻人来到这里。
似乎觉得花香怡人,宁老爷子颇为欣赏,还特意俯下身去闻了闻。
一脸陶醉。
院子内门,马扎椅上躺着喝早茶的白发老翁,胡须苍苍,老态龙钟,双眼微闭,怡然自得。
感觉而言,已经是垂暮之年。
“宁中正,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老爷子笑了笑,没作答,又摸了摸另外一株芍药花,满意的点点头。才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