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是金镶玉材质,异常坚硬。上面那条五爪金龙飞舞在天,栩栩如生,仔细一看,李土狗似乎明白了什么事。
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拒绝也没用,事情会找上你。
“李导,是我......噗嗤。”
黑衣人竟是狂喷一口鲜血,抖索着撕下面罩,李土狗一愣----这黑衣人,竟然是煎饼摊的刘大妈。
“前辈,你的伤很重。你这是?”
李土狗赶紧上前俯下身去搀扶,这强弩之末的刘大妈却努力挣扎着,艰难的坐了起来----其实叫大妈不合适,因为她已经一百多岁,看上去不老,只因为她有玄功护体罢了。
“我......我逃不动了。李导,你不用救我,救不了的,我心脉已碎,玄气已是燃灯枯尽。这龙域令牌,是我拼了老命才换来的,你拿着,我藏家,我......”
刘大妈没力气说下去,已是气若游丝,但她眼神里的渴望,让李土狗感同身受。
但是,李土狗却不想接令牌。
也不知道她说的臧家是什么意思,又见一群黑影极速杀到。
“藏云巧,你不过是当年魁星派逐出师门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跟我司空家争夺令牌?老实交出令牌,饶你这老狗一命。”
看这群人的杀气汹汹,似乎根本没把李土狗放在眼里,见李土狗没去拿老人手中令牌,一个个喘着粗气恢复内息。这些人的身手都非同一般,古武世家出手,岂非凡人。
也难怪,李土狗身上境界气息全无,跟普通人确实无异,加上在这黑灯瞎火的古街角落,太过寻常的穿着没有引起重视,正常不过。
“客气点。抢令牌就抢令牌,什么叫老狗?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