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杀吧。杀光为止！”

“你总算......老大，我一直等你这个决定，你通知你的人，我也通知我的人。影子她们也刚有空，就一起行动吧，干净利落，杀这些普通人，对我们来说太容易了。”

“影子不需要知道这件事吧。”

“但她们知道，所以想瞒也瞒不过。”

“好吧，就干脆利落的杀完了事，这一次，我不想引起任何麻烦，我只需要确认一点，该死的人都死，该还的人也都还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做完这些事，我再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李土狗把烟头捏碎，随手一扔。

“诗人，你猜我与秦家这点事秦棋书到底知不知道？”

“我猜知道。但也会装作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以她的高智商，即便是猜，也十有八九了。甚至，我怀疑......”

“说吧。”

“我想说什么你应该清楚。”

“你怀疑秦万山这次心脏病意外身亡是秦棋书制造的？”

“你看，我说你知道吧，因为你这么想过。但这，也仅仅是动机怀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秦棋书在昨晚事发前动过手脚.....”

“如果是真的，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太爱你。不想跟你因为这件事翻脸。”

“你把秦棋书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真是她做的，恐怕......好吧，都是无端的揣测。可惜，她没给我打电话，我只能自己行动了。而且，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没说出来的那句话，在李土狗心中，恐怕的背后，是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