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种行程,自然有着李土狗自以为巧妙的目的。京城之行后,李土狗心里从没忘记一个名字,中岛集团的社长,中岛一郎。
当年养父母被害一事,跟中岛集团有很大的关系。
中岛一郎是当时华夏区的负责人,二十年前,中岛集团便入驻秦山矿场,到现在,秦山稀土矿场任然跟中岛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
值得留意的是,中岛集团需要的不是钱,恰恰是稀有矿。
也正因为当年中岛集团不惜花重本收买人心,才搞得矿场人心生异,内斗,是华夏人少不了的旋律。
运气不好,自己的父母就是内斗的牺牲品------有斗争就有牺牲。
但是,中岛集团背后的险恶用心也不用怀疑。
不就是想要矿吗?这么简单的伎俩姓秦的会没看到吗?不用怀疑,他们看到了,但是他们被金钱的诱惑蒙住了良心。
在血与火中不曾倒下的人们,却倒在了巨大利益诱惑之下。
糖衣炮弹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人心,难测!
狼吃肉,狗吃屎。
李土狗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人生既战场,无可厚非!
因为经济利益的诱惑而被利用,却又如此可悲可叹可恨。所以,李土狗不会手软,姓秦的必须杀,中岛集团更不能放过,事实上,诗人早已帮自己调查了一大半,接下来,以自己目前的手段,很容易。
这一趟,必见血!
二十年了,也该是清算的时候了。
女人们选定了行程,正要出门的时候,李土狗却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