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人什么时候容易过呢？”

杨清湖轻笑，平静如水。听杨清湖的回答，李土狗想起一部老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台词，少女波特曼问雷诺，做人一直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少年时代是这样？雷诺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回道：总是如此。

“有道理，该是怎样的曲折痛苦过往，才能说出这番话来，清湖，让我疼你吧。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很冷，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帮你把它捂热。”

李土狗严肃认真的说情话，让她有些小感动，虽然她常常听到这样的情话，但她唯一能感觉到真诚的，不过李土狗一人而已。

女人不说话，温柔低头，拿起手绢擦拭李土狗的嘴角，那里有些豆汁残留，她的动作细腻温柔，帮李土狗整理衣衫，同样精细而含蓄。李土狗像个大孩子般被照顾，咧嘴傻笑。

这一刻，与多年前送前夫出门何其相似呢？

两人都短暂的晃神。

杨清湖看着李土狗，一缕阳光刚好从他的身后投射过来，显出俊朗的轮廓，有一圈光晕在李土狗的身后，恍若时光重现。下意识的，杨清湖把双手慌忙缩了回来，脸色一红，心里一阵悸动，这时候想起李天成，让她迷惘。

这是我生命中第二个男人吗？

“走吧，狗子，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处理不好，也不过如此，最坏的结果，李家就此抹去。我的人，谁动谁死！”

李土狗面色诚恳而无奈。在杨清湖面前，他已经说了太多实话，此刻也不再避讳。

听这话，杨清湖难掩脸上震惊之色。抹去李家？开什么玩笑？这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不知天高地厚？

“狗子，有没有听过百年王朝，千年世家的说法？”

“那又如何？千年世家，没落的还少了吗？他们要是不珍惜，怪不得别人手狠。李天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柔弱的年轻漂亮女孩手中？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大概！报应，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