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让李土狗杀了黄三爷,毕竟,当年你老公就是栽在三爷手里,否则,你也不会守这么多年活寡。”
“我想过,但还得观察观察,我总觉得,李土狗这人不简单,你别被他吊儿郎当的外表所迷惑,这小家伙,并非没有城府。至少,他不是被别人随便拿去当枪使的人。”
杨清湖回忆起李土狗点滴表现,忍不住打趣道:
“切!吃软饭的城府?”
“你认为秦棋书会看上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这倒不会,我在想,这个李土狗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秦棋书折服。刚才你也见到了,这家货就是个小色鬼。”
“话不能这么说,看到你杨清湖而面不改色的男人,世间又有几个?我们总是先注意一个人的外貌才去感受对方的心。哪有人连外貌都不看的?虽然你好像不在意,但好奇心还是有的。男人,重要的不是外表。”
“那你说,男人最重要是啥?““肩膀!”
“你觉得李土狗能抗?”
“能。不过,要看替谁抗,他站在哪一边还不一定,这种人,若是朋友,没话说。若是敌人,很难缠。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不简单。”
“两次说了不简单,看来你颇为上心。要不,先收了他。”
“你去?”
“对这种小屁孩,老娘兴趣不大,你要饥-渴,你先上得了。”
“又说这种话,杨妖孽,你这口不遮拦的毛病,啥时候改改。”
“这不就我跟你嘛,激动什么?你不是不知道,老娘就这逼样。”
“女流氓,小心隔墙有耳,你要对他没兴趣,也别算上我,我跟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