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再见,还有,小心点。”
宁天负离开时脸上红霞未散去,若是李土狗知道宁天负一万年从没恋爱过,恐怕是大跌眼镜吧。
李土狗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麻,什么都有,说不出的复杂感受。秦棋书临走说老公捅了这么大篓子,明显,是在表达不满。
不过,也仅次而已,李土狗不相信秦棋书知道当年恩怨的细节,至于她父亲秦万山,更不会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所以照理推断,秦棋书只知道自己是李三元,仅此而已。毕竟,秦棋书不是神,当然的事,自己也在调查之中,到现在,只是有点眉目,当初矿场的阴谋陷害事件,并没有自己想象那般简单。
女人走了,李土狗点起一支烟,坐在凳子上翻起数学笔记,这是童淑给他准备的笔记,简单易懂可随身携带,字迹娟秀,见字如面。李土狗看着笔记,解了两道习题,心思就我这智商,啥时候能追上老婆啊,恐怕猴年马月也没机会了。不由一阵哀叹,又想起今日学校里的事,恍然如梦。
学校里,感动到落泪的水妖精和刘春花等李土狗和秦棋书走后,均是默契的沉默下来,他们不像别人那般轻松,她们曾经以为,朦胧中,自己也应该有那么一丝机会跟李土狗在一起,现在看来,终究是有缘无分。
为方便做事,夏雨桐转班,自然和童淑成了朋友,一个会长,一个副会长,两个人打理基金会,倒也让李土狗放心,赚钱容易花钱难。李顺心上了初一,学校里的蛀虫副校长和他的妹夫均是被逮捕,资助生们拍手称快,尤其,以漂亮女生最为欢呼雀跃,她们不用再担心那些道貌岸然的色狼借基金会的名义逼迫她们做她们不愿意做的事,比如,陪酒,陪.....孩子们通常难以启齿,就算她们受了非人的折磨,在消息闭塞经济落后的山区尤其如此。
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孩子,能这么样?卑微与懦弱有时候是共生体,如果你真的强硬,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也不会如此嚣张。
命运,有时候就是个魔鬼,你让一寸就退一寸,命运得一尺就进一尺,你只有打倒它,才不会退无可退。
“啪嗒!”
一颗大雨点落在李土狗的鼻尖,这厮仰望天空,小雨停下,居然尾随而来的是一场瓢盆大雨。
李土狗收起笔记,揣进衣兜,心思找个地方躲雨,但就在此时,一道杀气从天空中一闪,突然消失。
这道杀气再出现,就在对面十米的地方,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银发年轻人突然落地,地上被踩出一个大坑。就像一颗炮弹般的落在这里,威力巨大,却稳稳站着,云淡风轻,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