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冷酷地说:“要不你现在交完全款,要不我们拆线。”
小兔兔一听,马上来火了,但还是压了下去,说:“你先给我弄好,然后我回去取钱,交完全款,医生,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医生还是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
小兔兔看着医生,医生的表情很冷酷,再一看竟变成了阎王跟前的小鬼,一脸狰狞的样子,好像在说: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真是个讨厌的东西,也没有人性。小兔兔火头上来,直接说:“那好吧,你拆线吧。”
小兔兔也就是说说,但没想到那医生却二话没说,动起手来给小兔兔拆线,这次因为知道小兔兔身上钱不够,竟然没有用麻药,直接在小兔兔手上拆起了线,小兔兔疼的咬的嘴唇都出了血,但她还是一声不吭,这样没有医德的医生不能让他看到小兔兔的懦弱。就算是疼的要命,也要强忍住,她觉得她还是太大意,怎么就跟上了车来到了这个医院,怎么就没有问清楚就让医生给她缝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没有准备,也就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待宰的羔羊。
或许做一个沉默的羔羊,都比一个待宰的羔羊要好的多。
瞬间的转换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住,小兔兔已经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所以帅哥瞬间的转换并没有让小兔兔感到什么,让小兔兔感到兴奋地是在出了治疗室后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一个女人。
电击般的震撼,或许应该说是一种愤怒,因为那个女人是安珠。
小兔兔忍住内心强烈地愤怒,跟在安珠身后,看她做什么。安珠直接进了妇产科,小兔兔在门口听到她跟医生的谈话,原来安珠是来医院打胎的。
小兔兔看到安珠容光焕发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原来安珠在她心中所有的信任在此刻变得一文不值,之前小兔兔还在想她对待安珠到底是什么样?能不能抛弃安珠在她心中姐姐的形象,小兔兔一度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结果,原来从安珠推她下崖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安珠这个人。本来在翠谷她想就那样一直过下去,没有喧嚣,只有宁静。
如果不是常常做的噩梦惊醒小兔兔内心渴求的安静,小兔兔恐怕会永远待在美丽的翠谷不出来。
但是在见到安珠的一刻,小兔兔内心中终于升起了一股怒火,为了安珠对她的欺骗,利用,出卖和孙超的牺牲,小兔兔想马上上去掐死安珠,但是却没有那样做,她知道那样做只是一种冲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她心中对安珠还有很多疑问,比如她为什么要利用她?小兔兔对安珠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在上火车之前小兔兔根本就不认识安珠,当然也不可能在这之前就被安珠设下圈套,所以小兔兔一定要弄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