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孙超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就像是煎熬一样。
他忽然想到了木樨先生,说不定木樨先生能够帮助他,他一定要找木樨先生,首先让木樨先生给他解除约定,现在只有他能帮孙超了。
孙超刚出门,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他一下闷过去了。
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晃了晃脑袋,身子还没有站稳,又是一拳砸在孙超的鼻子上,两行鲜血流下,滑过嘴唇,滑过下巴,随着他的身体一起落在地板上。
然后孙超就晕过去了。
醒来后,孙超被五花八门地绑在椅子上,坐在他前面的是一个长得瘦瘦高高的人,孙超问:“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孙超的问题,而说:“东西在哪里找的?”
孙超一听就知道他是谭雄那一伙的,看来谭雄已经知道他拒绝了初丹,软的不行,现在来硬得了。
孙超说:“不知道。”
一拳打在孙超脸上,那人已经到了孙超跟前,抓着他的衣领,很愤怒地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孙超说:“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除非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你见过我这个人。”
那人又是一拳,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兄弟们,揍他。”从他身后出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棍棒,全都向孙超身上招呼过来。
很疼,真的很疼,孙超强忍着伤痛,哼也不哼一声,一个打手说:“这小子还挺硬。”说着手上力道更重,一个棒子打在孙超脑后勺上,孙超又晕了过去。
一盆冷水浇下去,把孙超浇醒,那人却在他跟前,托起他下巴说:“怎么样?爽吗?”
孙超勉强点点头,说:“真他妈爽。”
那人说:“给我接着打。”
一拳一脚,一棍一棒,把孙超打了个半死。
其实孙超心里很难受,他们这样打他,孙超倒觉得很好,因为身体上疼痛让他暂时忘了想念夏瑶为夏瑶担忧的心疼。
等孙超第三次晕过去的时候,没有再被冷水泼醒,孙超想他们应该是打累了吧。
恍恍惚惚中,感觉有人在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想要扶起他,他的身体太重,那人没有扶起,就拖着他。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到了地方,然后感觉那人把孙超抱了起来,放到了一张很舒服的床上,接着感到那人用毛巾给孙超擦脸擦身子。
孙超心里想难道那些人突然良心发现,向他忏悔来了,但是孙超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这个简直太荒谬了,那些人就是豺狼饿虎,怎么可能良心发现,而且孙超感觉这个人好温柔,不像是那些粗暴人的行为。
孙超努力地要睁开眼,可是思想却不由他控制,努力了很久才睁开了一个眼缝,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摸样好熟悉,肯定是他认识的一个人。
眼睛好累,闭上之后,思想就混淆了,孙超想他还是继续晕吧,反正事情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他何必还要刨根问底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清醒了过来,身上盖着柔丝暖被,上面有一种茉莉花香,闻上去心情马上舒展开来。
“你终于醒了。”孙超一看,愣住了,是初丹,怪不得觉得好熟悉,初丹不会有这样的好心,肯定在想其他办法折磨他。
“托你的福,我还没死。”孙超没好气地说。
她一愣,问:“怎么了你?好像你很讨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