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摸了摸鼻翼,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行人再也没有说话,大约二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图上一模一样的小桥边。
陈枫在河岸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试图看出这个桥与其他桥的不同。
然而这看起来就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桥,桥的两边竖着的柱子上挂着两个法灯笼,而桥不是石桥,而是极为普通的木桥。
陈枫等人走上木桥,试图近距离的观察木桥。然而木桥真的很普通,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木头。但是木头跟新,感觉是最近几年建成的。
“这个桥是什么时候修建的的?距今多少年了?是何人所建?”陈枫思索的问这石原理惠和川端叶月。不觉庆幸,还好有两个当地人跟在一块。
只不过这两个当地人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反正我们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儿了,就更不知道是何人所建的了。”石原理惠略显苦恼的说。
听了石原理惠的话,大家都觉得惊讶。按照石原理惠的说法,这个桥的年岁比他俩都大,但是为何这个木桥看着还跟新的一样。尽管倭国人对这个桥保养得当,但这多少有些不合常理吧,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不可能没有留下一点儿岁月的痕迹。
“不过,我们可以去问问当地人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们应该知道吧”石原理惠建议到。是啊,倭国年岁大的人经历了很多,一定能够解答出我们的疑惑。
“那好,我们分头去附近找年纪大的老人询问,然后一个小时后我们在还是在这儿集合。记住年纪越大越好”陈枫跟大家嘱咐到。大家两两一组分头行动。
陈枫跟秦雅涵去了学校找了学校的老教授,石原理惠和川端叶月去找了说书的老先生。其他人也找了各种的老人,然而大家都一无所获。没有一个老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也没有一个老人知道它是谁建的。
得到这种答案,大家都觉得很惊讶。原以为石原理惠和川端叶月不知道很正常,因为他们的年龄也不大嘛,但是这些老人年纪都很大了,有的人甚至有一百多岁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桥的事呢!
一无所获,大家都非常沮丧,正准备回去。
这时候来了一艘船,一艘很小的渔船,船上有一个穿着蓑衣的白胡子老人,她的衣服有很多的补丁,但是却非常的整洁。他的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渔夫帽,她低垂着头,大大的渔夫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以至于大家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看见他的白胡子。
这个白胡子老人站在船上,在陈枫等人正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叫住了大家:“你们等等”大家都收住了步子,疑惑的转身,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叫他们。转过头,就看见了这个白胡子老人。陈枫等人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老人,一时有点儿疑惑这个老人叫他们干什么。
陈枫带头说话了,他对着老人拱手作揖,说:“这位老者,不知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