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兰青指了指地下，“你是说，它还在挖掘这些管道？”
“对。”清原溯看着屏幕道，“这个管道凹凹凸凸、弯弯曲曲的，很明显就是不规则物体开拓出来的，而且，也的确比机器快很多。按理说，我们的机器成本最高、速度最快、开拓的陷落也同样最凭证，在世界上也没有更先进的东西了。可是跟这条巨龙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你看，它已经遥遥领先于我们了。”
陈枫皱了皱眉：“这个轰鸣声，是巨龙在地下的声音？”
清原溯有些为难：“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巨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阻碍，如果我们算计不过他们的话，很有可能他们会比我们先到我们想要去到的地方。而且，刚才南杏把姜漫放出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有些不甘心。但是，的确就是他自愿放走了姜漫。”
“自愿？”秦雅涵惊呼道，“怎么会呢？姜漫明明是一个我滴一样的神，一直在神域阻碍着南杏。南杏可能是想要策反姜漫，所以才让他回到这里。而刚才，是我们的威胁，让南杏把姜漫放回了水晶球。”
清原溯失笑道：“不是这样的，秦小姐。水晶球只能承载神力，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姜漫的元神的确是被南杏自愿放了出来。南杏和陈枫大的难舍难分的时候，本来可以利用姜漫这个人质，让陈枫乖乖就范，或者至少是给自己挡枪。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很有可能，他收到了什么号令。”
“这个号令，不是尽头给的，而是那条恶龙。”一直沉默着的陈枫开了口，“因为，他们要找到的，是尽头的藏身之处，也就是恶种们纷纷拥向的地方。恶种啃噬人类、半妖、半神，本质上都是为了获得人类的生命，但是尽头更倾向于恶种去上海半妖和半神，多半是为了他们身上的神力和妖力。因此，恶龙，也是尽头的手下。而姜漫，就是恶龙放出来的诱饵。”
“这个推断不错。”兰青仔细思考了一下，“我们已经完全落入了尽头的算集中，他的计划太强大，让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反应。就好比今天，我已经打算让你们走，可是尽头已经先一步放出了恶种，拖住了陈枫。在剧院里，他早就料到雅涵没有面对巨龙，更没有面对南杏，所以才让恶种们来围攻。雅涵在没有曼珠沙华的力量的时候，只是一个战斗力不行的神而已，这个时候他为了保护我，势必要抛下陈枫，也就能够让陈枫没有人指挥，被迫浪费神力。如果不是清原溯即使感到，陈枫很有可能成为尽头的傀儡。”
秦雅涵倒吸一口冷气：“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的确，如果刚才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我只是想要保护陈枫，就不会激发出我身上巨大的力量。可是尽头用南杏引开了陈枫的战火，让我把冒头对准了面前的已经成为傀儡的半妖们，所以才激发了我身上的力量。我已经有了偏激和固执的倾向，这就说明，尽头已经成功了，我已经有了被操控的苗头。”
兰青点点头：“就是这样。如果清原溯不来，那么剧场里，陈枫就会成为傀儡，如果清原溯来，就要进行到下一步计划。这下一步计划就是，让半妖们故意放走半神，等他们来给我们报告。在陈枫死后，半神们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抵挡地狱的攻击，所以，第一个计划的结局就是陈枫被控制，半神们被半妖杀死，我和雅涵被清原溯围堵追击，成为阶下囚。而这个计划因为清原溯的不忍被中断，所以他们来到了第二个计划，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情况。”
“真是狠毒......”陈枫的心里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害怕。这个尽头，已经把他们所有能够想到的退路通通截断，他们就仿佛演员按照导演给的剧本来演戏一样，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他们的所有计划，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却通过清原溯已经原原本本地反应了过去。所以，才有了这么周密的算计。
秦雅涵叹了口气，看着黑乎乎的地面：“所以，从头到尾，我们一直都是被算计的那个？”
兰青苦笑道：“恐怕是这样的。我一开始的算计，是想要在那个人之前，发现尽头的老巢，先封住他再另外打算。但是现在已经根本来不及了。恶龙的速度，比机器的速度要快，我们耗费了巨量的成本，也没办法和恶龙相比。”
陈枫知道兰青现在一定非常头疼，他带着其他人下了山：“兰青，之前你一直说来不及复活战神，现在姜漫回来了，为什么你不打算复活战神呢？”
兰青想了想，觉得有些头大：“我是打算要复活战神，可是南杏送回了姜漫，总是让我觉得，他是在故意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或者后路一样，让我们能够复活战神。复活了的连城，你确定就能够跟我们一样，意识到谁才是叛徒吗？”
“你没有见过连城，可是我们见过。”秦雅涵笑道，“连城在临死前，想要提醒我们。他已经知道了南杏的计划，之前想用战神的阵法去封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保留了我们两个的力量，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够继续去为宫殿作战。还有那个岛屿......关于我们，已经发生了太多，我不便跟你一一细说了。”
兰青点点头：“我知道，这些事情，我可以大概推算出来。我想提醒你们的是，雅涵身上的曼珠沙华，明明是靠着戾气作为支撑，跟钢骨一样，你们有没有想过，是戾气的来源出了什么问题，才让雅涵的曼珠沙华同样被人利用了？”
陈枫额抖了抖：“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用到王和后的身份了。难道，这个身份才是致命的关键？”
他的话音还没落，清原溯手中的水晶球便微微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