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心全当驴肝肺了!好,我不管了,怕就怕某些人受了人欺不敢说,晚上抱着被子哭呢!”王洁妮把车子钥匙丢给林倩,又恶狠狠地瞪了任君飞一眼,转身回好食尚去了。
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倩是心急如焚,这下完了!
也不急吧,吃饭了再忙事情,在任君飞的拉拽下,三个人也跟着时了好食尚。
吃饭的时候,王洁妮把林倩叫到一边,“你瞧那熊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倩姐,这样可不行,男人都是贱东西,你越稀罕他,他就越觉得自己是块宝,你这样太宠着他了,哪一天他都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了!”
“是吗?洁妮,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前辈子欠他的,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宝贝他,你也别再劝姐了,姐明白,是姐贱了好吗?”越是对任君飞巴肝巴肺,越是得不到他的好脸色,林倩几乎都要哽咽了。
“倩姐,你忍得了,我看不下去!”
“洁妮,酒呢,这么好的菜,怎么可以没酒啊?”任君飞的声音从大堂里传来,这也太响亮了!
“没有!”王洁妮也几乎用更高的分贝回道。
“没有?呵呵,洁妮,你不会恁么小气吧,倩倩,洁妮小气,你给我去外面超市拿一瓶怎么样,酒逢知己饮,我要喝明哥喝啊!”
“好啊,那你们等。。。”林倩转身欲走,却让王洁妮拉住了胳膊,“我来,”说完,从架子上取下了两瓶茅台,虎着脸来到了任君飞旁边,“喝死你!”酒瓶往桌上一搁。
“别这样摔,要破的,酒泼了就可惜了,呃,我不是叫倩姐去拿么?怎么洁妮老板亲自上阵,你不忙啦!”任君飞笑眯眯地开了酒,倒了三杯,口中不住地赞叹道,好酒啊,茅台就是不一样。
“忙你个头!”王洁妮没好气。
“那就再麻烦你帮拿几瓶矿泉水如何,酒太烈了,没水我喝不下咧!”
“不喝刚好!”王洁妮抢过酒瓶,却看见林倩的眼睛,也只得呢喃着“前辈子欠你的了!”转身去拿水了。
等她拿回水时,气呼呼地丢给任君飞,往凳子一坐,哎哟,是谁这么缺心眼,往凳子里面倒水呢!想站起来骂又不敢,自己穿得可是白色裙子啊!
哈哈!倩姐,我们走喽!
任君飞把宝马车的钥匙丢给了李明,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又递给他把钥匙,而后跟林倩一同离开了,妈滴,这场子老娘一定找回来,要不姓王!气坏了!王洁妮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喝水。
林倩打开车门进了驾驶位,冷着脸直视前方:“开车。”
只因任君飞却坐到副驾驶室,他以极其舒适的姿势靠在那里:“切,我就搞明白,反正要做的事情,为什么不把它做好呢,洁妮啊,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臭死臭死了!林倩举起小手不住地在鼻前拍打着,最终还是坐了进去。
“事情我已安排好了,现在就去刘雯家等,咦,还楞着干嘛,开车啊。”
林倩脸色一阵变化,最后还是咬牙忍了,她拨通了刘雯的电话,问清地址后,马6在愤怒骤然前冲,好似帮着林倩在发泄一般。
在一个无摄相头的拐角,林倩一打方向盘,车身以诡异的角度扭转而去,类似漂移的感觉,她是早有准备,系着安全带呢,任大哥哥可就惨了,刘雯的暗算下,他猛然撞到拉门,咚的一声,右臂作为触点,五脏腑动荡不已,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
“你疯啦?”任君飞瞪直眼睛,怒火烧:“会死人的你知道吗,老子死了谁照顾我那温柔娇媚的妻,谁照顾我那未出生的可爱女儿。”
瞧着他那吃鳖的模样,林倩哈哈一阵狂笑,几乎笑晕了过去:“该,哈哈,活该,谁叫你不系安全带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女人呐女人,任君飞愤愤地回过身,揉着手臂嘟囔着:“你就不能耐性点吗?等我当了大官,买了豪车,你再这样整我好不好!”在林倩得意的笑容下,任大哥哥还是乖乖将安全带系上了。
解气后的林倩心情不错,车速也降慢下来,刘雯在接到电话后就下楼等着他们,一身吊带衫显得玲珑可爱,不长不短的披肩发上,点缀着一缕粉红色的头发,不知是染的还是夹的,反正挺时尚、挺青春。
远方一声声惊呼引去三人注意,呼声很远很远,大概二百米以外了,间还夹杂着引擎轰鸣声,声音低沉有力,闻得入耳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只瞧得黑暗尽头两点繁星般耀眼的光亮缓缓逼近,刺眼的光芒叫人不得不眯起眼眸儿,任君飞一下便认出来人是李明,翻起的前灯似一双明亮的眼睛,忽然,缓缓闭了下来,车身越来越近,借着路旁朦胧的街灯,一辆银白色宝马敞篷车驶入视线,金属的外壳滑润细腻,铮铮闪烁,流线柔顺的车身,时尚优美的造型……
路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恐怕这辈都没见过如此奢华的跑车吧,有的在吹哨,有的在叫喊,场面十分混乱,任君飞一扫眼,不屑地撇撇嘴巴:“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