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又出问题了,不暴露了自已没有恋爱先怀孕,岂不是生活不检点么?话说出来,她也暗暗后悔。
好在医生并不往那边想,依旧苦口婆心地开导:
“依我看,你这么优秀,你男人一定也是很优秀的了,男人嘛,越是优秀的人,就越觉得自己了不起,动不动就来了脾气,不过我相信,过会就好的。好了,你也不能一错再错,这事你就听老姐一句劝,算了吧!”
“医生,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你真死心啦!”
“死心了!医生,做吧,痛,我不怕!”莫乔恩上了手术床,两腿一分,“干什么呀,你?我答应你了吗?”却让医生给扯了下来,“我知道你不怕痛,怕痛你还做,你不怕我怕,医院有规定,做人流手术也要他来签字才能做啊!你想砸我饭碗啊!”
莫乔恩大惭,嘴巴扁了扁,还不是要他来才肯做嘛,早说啊!
“任君飞!你干的好事!““莫书记,怎么啦?”
”你马上给我滚过来!”
“莫书记,我在大庄村呢,董支书他……”
“我不管你在哪儿,我在市人民医院,马上给我滚过来!给你一个小时!”
“好的,我先去给镇长请个假!马上滚过来!”
“我不管!”
莫乔恩挂了电话,看到医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到自己,“医生,我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不明白了,这么心疼你的男人,你怎么还忍心折磨他!”
大庄村又出事了。董三贵让郭得刚打伤了,在大庄村,董家也不是吃素的,董建柱哼了一声,董家数十条好汉便扛着锄头扁担气势汹汹地杀向郭得刚家。
郭得利当然也不示弱,院子里一声大喊,族里兄弟便聚了拢来,双方拉开了架势。一场械斗一触即发!
这样的好事不支任君飞去,叫谁?吴兴情想也没想,叫上任君飞去解决。
鱼塘的事情,都是常林镇长负责的,怎么叫我去呢?任君飞心里很不乐意,但也无可奈何。
大庄村里那个水塘,面积有百来亩。
原来水塘年久失修,蓄不起水,都说这是烂泥塘,伤风水,很少人关心。
后来,董三贵承包了,对水库四周都加了固,改造成了鱼塘,还在四周养起了鸡鸭,搞起了立体养殖,一下子发达了。
烂泥塘变了聚宝盆,村里人便眼红了,一个个都打起了承包鱼塘的主意,这里面以郭得利最凶,因为他哥郭得刚是村长,而且常林副镇长还是自己姑表。
今天早晨,眼瞅着董三贵又要投放新鱼苗了,郭得利便找到董三贵理论,两个都是火爆脾气,三言两语便扭打一块了,结果董三贵还是身体瘦弱了一些,额头被打破了,任君飞赶到时,头上缠着的纱布还兀自渗着血呢!
“上门打架呢?三贵啊,你这不是找死,脑子进水了吧!”任君飞看了看郭家人,多出董家好多,且个个都是孔武有力的,动起手来,董家哪有便宜。
郭家,向来仗势欺人,横行乡里,不光任君飞瞧不惯,村民更是敢怒而不敢言。
郭得利一听,眉毛一扬,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主任,有眼色啊!
董三贵说:“按照合同,我还有三年的承包期,怎么说取消就取消呢!那还要定合同搞什么啊,这事我还真要杠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任主任,你是个好人,别趟这浑水好不好!”
“谁说了?合同是定了,可是你已经五年没交承包金了,算你毁约,合同自行解除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还盖着村里的财务章呢!”郭得利扬了扬手里的收据。
“谁说我不交,一年两万,我一年都没有落下!”董三贵也从怀里摸出了收据。
任君飞细细一看,郭得利那张是正式收款收据,而董三贵这张却是一般的收据,法律上讲,作数的郭得利那张。
董三贵这个人不可能造假,那么只能说,两个人都交钱了,村里就像收了两家的聘金,而只有一个女儿一样。村里为什么敢这么做呢!
董三贵虽然姓董,可不是大庄董家的,他是董和平外面抱过来的孤儿,跟着董姓,追根溯源,他还是个外来人口,郭得刚村长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是拿准了这点。
外来户,不欺你,欺谁!
如果董三贵的不入帐,那么这钱会进谁的腰包呢?任君飞很自然地想到了常林,因为农口这一块归他分管。
事情棘手了!帐肯定是要查的,不查交待不过去,可查着了怎么办?处理人,那就是党委政府的事了,他任君飞没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