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别那么冲动好不好,听我把话说完,你就知道我做的不是白日梦了,嗯,得把梦去掉,你还要主动地睡到床上求我呢!”
“任君飞,有屁快放!”
“芬啊,是这样的,不知道你还记得不,那天中午,我们都喝了点酒,是你宿舍还是我宿舍,呃,瞧我这记性,一时都记不清了!好像在你的床上,我们玩得呃,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也是太刺激了!你想起了吧!”
“你这畜牲,一天只想着这当事情,我怎么记得清楚啊!”
“是啊,我也没什么印象,但是那次我特别有印象,你特别猛,还说要搞点刺激叫我站着,一边拿着手机一边……”
“混蛋,你真录下来了!”时玉芬一听,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芬芬,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最听你的话了……呵呵,要不要给你发过来回忆回忆,反正还存到我手机里呢!”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怕万一哪天我喝醉酒了,一个糊涂,把这视频发到梁家辉手机上,那个杂种,心眼小得狠,怕他不好想啊!”
“任君飞,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睡觉,你相信吗?呵呵,我也不相信我自己,来吧,老地方,你懂的!”
说完任君飞兀自挂了电话,时玉芬脸色一暗,不服气想拨过去,这时杨台长走进来,一路走一路骂,“这是谁啊,电话老是占线,误了赵县长的下乡,我看谁担待得起!”
“杨台,我……”
杨秀东冷冷地看了时玉芬一眼,梁副县长的准儿媳妇,他也奈何不得,淡淡说道:“小时,手机话费台里不是每个月有一百二的补贴吗?电话再多,估计也是够用了吧!”
是!是!时玉芬恨不得地板上裂个大缝儿,让她一头钻进去。
在去往学校的路上,林倩一直都是眉头紧锁,忧心冲冲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就是常林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和吴兴情那口排列不太规则的黄板牙,这是背后的两匹大饿狼,稍不留神,便会成为它们的猎物,随时处于岌岌可危之中,谁能开心啊!
“莫书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通过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郭得利母亲自杀这事,多少和我这个带队的领导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如果我没有强行带走郭得利的老婆,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你一点没有错,法医那边不是早有结论了吗?郭老太死于肾衰竭,那都是带走她儿媳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再说了,要不是你处理及时,孟月花第二天就产了,又不是一个计划外啦,我镇的计划生育半年检查还不被否决啦,你做得对,换了我也会那么做的,人人都害怕担责任,那么工作还要不要搞了,林镇长,你不要想多了,也不要主动把不应该自己担负的责任往身上揽,再说还有党委政府啊!”
“只可惜镇政府里面,也只有你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林姐,我是党委书记,你也只要在意我一个人的想法就够了!呵呵,振作点,别让刘校长看笑话了,说咱带了个林妹妹来了!”
“林妹妹花容月貌天之骄女,要比莫书记你还差不多,我呢,拙姿陋质顶多一个贾迎春而已!”
“如果说你不是美女,那天下就没有美女了,林倩,你也不要谦虚了,说你秀外慧中,任君飞就没少在我面前夸过你呢?”
“夸我?。。。在你面前?”林倩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又暗了下来。
莫乔恩才知道自己说错话,让她多心了,赶忙说道:“其实我们林镇长的美丽天生的,用得着他夸吗?呵呵,快走吧,指不定学校的领导们等急了!”
“莫书记,任君飞这个人呀,是不错,可是他呀,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对父母太孝顺了,父母讲的什么他都听,搞得自己都没有一点主见了,时玉芬,你知道吧,大美女,长得又好,单位也可以,任君飞爱她都爱到骨头里去了,可就是他老妈一句话,两人说分就分了,诶,三年的苦情啊!”
“是吗?那这样,任君飞这个人也太没有担当了!”
“可不是嘛,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谁还敢和他好,都要先过他父母这一关啊!”林倩笑了笑,脚步轻快了许多,她已走到莫乔恩前面去了。
事情交给了任君飞,莫乔恩也并不是太放心,这小子虽然伶牙利齿,能力是没得说,可是太过滑头,谁敢保证他全力以赴啊!在准备吃饭的时候,她找了个借口给任君飞打了个电话。
“小任啊,事情怎么样了?”
“莫书记啊,我办事,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哈!”
任君飞这时已洗好了澡,身子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两脚搭到茶几上,眼睛半眯着看到电视里的T台秀场!
玉林宾馆417房间,这就是他与时玉芬的老地方,这是城乡结合部,住到宾馆的多半都是些流动人口,谁都不认识谁,安全!
房间虽然窄了些,大床一点不窄,一米八乘以两米,任君飞说就是加上小姨时玉兰也不会挤着了。
重要的还是床结实,老板说那些个席梦思的参数都是参照蹦床需要的技术指标,主要是考虑到消费人群,都是些进城务工人员,好久才与老婆相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