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冲在最前面的忠义堂干部便被警察抓到号子里了。
疤哥和他的头马正在病床上抽烟,看到杀神齐云进来了,二人吓的差点把烟头吃掉:
“你,你来干什么?”
疤哥问道。
“大哥,别打了,犯法的。”
疤哥头马求饶道。
“我今天不是来揍你们的,不用怕。”
齐云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万块钱扔到疤哥身上道:
“忠义堂的人都是我的学生,这笔钱是我替他们赔给你的医疗费,你们把谅解书签了,给刘风他们一个机会。”
疤哥见齐云是来求他的,顿时神气起来,对齐云说道:
“原来你小子就是育德学院新来的校长啊?教唆那群小崽子来废我,现在不好跟人家的父母交代了是吧?”
疤哥的心腹这时也觉得己方占据了主动,坏笑着对齐云说道:
“小子,我们疤哥在你这里可是丢了大面了,这面子我们得找回来,然后再考虑放了那几个小子。”
“哦,那你们打算怎样找回面子?”
齐云好奇的问道。
疤哥的心腹喜滋滋的说道:
“你既然不知道规矩,那我就指导你一下,首先你出钱在白天鹅大酒店开个五十桌的大席,然后把城郊混的兄弟们都叫来吃席,你在席上给我们疤哥斟茶磕头,在签一份协议,把云程地产的土方沙石生意都交给疤哥做,等疤哥看你顺眼了,自然会考虑给那些小子一个机会。”
疤哥在一旁听的频频点头,对心腹手下的办法十分满意。
等心腹手下说完后,疤哥语重心长的对齐云说道:
“年轻人,这不是疤哥为难你,而是道上的规矩,你既然是道上混的人,就应该遵守规矩。”
齐云一边听着疤哥的心腹说话一边点头,似乎非常赞同,等疤哥说完话后,齐云说道:
“一来云程地产是我的生意,凭什么要高价买你拉来的土石沙子,其次,我打败了你,城郊就是我的地盘,你在我的地盘上不拜我为老大,你觉得你还能混么?”
“卧槽尼玛,现在可是你求老子放人,你搞清楚了!”
断腿的疤哥指着齐云怒骂道。
齐云则捏紧拳头走向叫嚣的疤哥。
疤哥糟糕的回忆被唤醒了,惊慌的大叫起来:
“你别过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打人是要做牢的,哎呦,卧槽。”
疤哥说话间,齐云的拳头已经落在他的手少阴心经,此经属心经,齐云的内力虽然不能化为真气外放,但力量奇大,将疤哥的手少阴心经震伤。
疤哥除了感觉疼痛难忍外,更是觉得有点心慌。
“签不签谅解书?”
齐云像个热身的拳击手般挥舞着拳头问道。
疤哥疼的额头上都出了汗,他的心腹则瞪大了眼睛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