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俊才一脸苦逼,两眼忧愁,迈着飘浮的脚步,带着沉重的心情,无精打采的回来,然后慢腾腾朝别墅走去。
美女们相互望一眼,立刻跟上,一个个表情怪怪的,不是愁眉苦脸,就是凶神恶煞,总之是不给华俊才好脸色看,等着回客厅收拾他。
华俊才回到客厅,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火龟便靠着沙发后背,眼睛不敢正视情人们凶巴巴的脸蛋,默默玩着火龟,手在龟壳上摸着。
“王八蛋!看我不收拾你。”花夜桃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眼如刀盯着小老公,怒气冲冲说着朝他走去。
其余姐妹摆出不同的姿态,有的抱着双手、有的扭着头、有的摩拳擦掌,完全是逼宫的架式。
花夜桃板着脸斜着眼,凶神恶煞的站在小老公面前,一把抓住他领子,扬起手给他一巴掌,愤怒道:“你不是挺能说的么,说呀!”
华俊才已无话可说,事情已经到这一步,解释都是多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花夜桃见小老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幅任由打骂的模样,一时也拿他没辙,总不能像泼妇般没完没了,于是扭头瞅瞅姐妹们,见她们个个脸上露出坏笑,似乎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因此便停止疯狂的举动。
美女们不但是笑花夜桃,而且笑的是情郎,笑他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任由老师责备。
萧思寒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笑容,深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追究也无济于事,但是必须要情郎给个交代,俏脸一紧,皱起眉头,“沉默不是办法,总得给个态度。”
“事已至此,你们阄了我吧!”华俊才实在是没招,没法子交代,因此耍无赖,这就是他的态度。
闻言,情人们真是哭笑不得,被情郎无赖的绝招弄得欲哭无泪,不过觉得他说话的语气真是变了,不再像流氓,要是在之前,他会说鸟儿之类的混账话,难道他真转性了。
一双双惊讶的眼睛望着情郎,那里舍得阄,被他一句话给堵住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是无招可施,默默望着他无语。
华俊才没有听到情人们的责备声,心里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早就击中她们的要害,想着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坏坏的笑容,眼眸转动几下,灵机一动,匆忙转移话题,淡定道:“回老家的事你们商量得怎样?”
“我们倒是想送你回老家!”花夜桃一脸怒色,冷眼瞪着小老公责备一句,然后松开拧着他领子的手。
美女们只是知道情郎跟郝念春有一腿就气得不轻,如果知道他今天修炼成功全靠睡女人,那么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其实回老家祭祖并没什么好商量的,只是去公司把事情交代其他副总处理就行。
至于萧思寒那就不同了,警察局每天都有新案子,什么时候会出乱子,还真不是她能预料得到的,毕竟她不是诸葛亮,能掐会算,但是老爷子叮嘱一定要到场,也只有照办了。
美女们经过商量后便纷纷去办正事,再也懒得理情郎,把他凉一边喝西北风。
别墅的围墙倒塌,台阶也遭到破坏,华俊才急着回老家,只得打电话给泰然,把修理的事交给他处理,决定带着神农鼎跟昆仑镜回老家祭祖,到时把杜鹃身上的女娲石取出,用上古三大法器祭祖,到时真是光宗耀祖了。
一切交代妥当后,第二天便启程,七部豪车从别墅出发,浩浩荡荡朝盘县奔去。
这时一辆豪车尾随其后,正是郝念春坐驾,由于她挺着大肚子,因此不方便开车,就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酉鸡。
华俊才发现郝念春跟随也没阻止,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骨肉,没理由不让她回老家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