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杜校长跟戴波两兄弟的阴谋快速在网上疯传,一时在东海传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
华俊才的三个哥们得知此事,心里开始慌乱,校长死了,毕业证书会不会拿不到,还有在医院白干了三个月,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关键时刻当家做主的人挂了,真是釜底抽薪,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于是匆匆忙忙去找花夜桃,想必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她会帮忙的。
此刻,花夜桃跟谭惜彤手牵手的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碰上三男。
“花老师!原来杜校长这么狼心狗肺,骗我们来医院白干三个月。”瀚海一脸沮丧,忧伤的眼神望着花夜桃诉苦。
“切!我还没死,你们三着什么急,俊才刚刚打电话来,让你们去家里吃饭。”花夜桃瞅三个流氓学生一眼,说完便率先走下楼。
谭惜彤一边给三男使眼色,一边做动作,明明知道一切,就是不肯告诉他们,诚心吊三男胃口,让他们干着急。
“那条似蛇非蛇的怪物时刻在大门口等着,我怕!”觅波只要想起那条巨型蚯蚓,心里总是怕怕的,说话时身体颤抖着。
“没出息的家伙!”泰然面无表情,鄙夷的目光瞅着觅波,说完抓住他的手,硬拽着而去。
此刻,华俊才炒了一桌子菜,等着哥三到来,想到实习已经结束,是该犒赏他们一下,亲自弄几道小菜庆祝。
花夜桃很快就带着四个学生回到别墅,脸上总是流露出怪怪的表情,眼里透着诡诈的光。
华俊才见哥三来到,于是笑脸迎上去,四人搂抱在一起。
“老头!实习刚结束,校长就翘辫子了,这意味着我们刚毕业,就要失业,还白白在医院干了三个月,一切都结束了,哎!”瀚海愁眉不展,两眼神伤,对前途很是担忧,见着华俊才又诉苦起来。
觅波则不同,原本就是富二代,进医院只不过是想吃女人豆腐而已,因此倒无所谓。
泰然一向稳重,处之以泰然,因此还能强颜欢笑。
花夜桃被瀚海的话弄得心烦,俏脸一紧,皱起眉头,气愤道:“还是不是男人,婆婆妈妈的。”
瀚海当然是男人,真得不能再真,之前因为身体不行,后来被华俊才治好,那是令痴柳十分满意,万分满足。
“怎么会让你们白干,兄弟一场,我吃肉至少也会留点汤给你们喝。”华俊才说着松开哥三,硬把他们推到餐桌旁坐下。
三男被华俊才的话弄得懵逼起来,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老头!不把话说清楚,这饭我们还真吃不下。”泰然觉得华俊才话中有话,于是逼迫他说真话。
花夜桃见四个流氓学生婆婆妈妈,鬼扯一通,再也没时间等,闻着小老公亲手炒的菜,早流口水了,抱怨道:“爱吃不吃!姐妹们,开抢。”
美女们说抢就抢,筷子碰触碗碟,立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每人送你们一套房子,位置随你们挑。”华俊才脸上堆满坏坏的笑容,得瑟的眼神望着哥三说道。
“无功不受禄,当我们是乞丐,好歹靠双手还能养活自己。”觅波说着开始动筷子,对华俊才的慷慨一点也不领情,因为他不缺钱,所以口气不小,还装出很有骨气的样子。
华俊才坏坏的目光望着觅波,知道这小子不是赌就是花天酒地,双手只会花钱,那里会挣钱,进医院那是另有所图,于是笑呵呵道:“你那双猪手只会败光父母的家产,嘿嘿……”
美女们吃得津津有味,抢得不亦乐乎,噼里啪啦的碗筷之声伴随着欢笑声,形成一曲杂乱无章的乐曲,虽然没有节奏感,但是却不难听。
这时杜鹃手机铃声响起,放下碗筷便去手包里摸出来瞧瞧,见是父亲的管家婆来电,又勾起伤心的往事,脸上仅有的一点笑容瞬间散尽,思索片刻后还是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