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寒匆匆忙忙回到海龙帮,苦苦哀求父亲动用他在官场中的力量,以此来帮自己官复原职。
萧海龙面容焦虑,两眼无光,很是无奈,牙根就希望女儿脱下那身军装,但是她却执意要伸张正义,想想也倍感欣慰,拗不过她,唉声叹气道:“你这是铁了心要为人民服‘雾’到底?”
“是!”萧思寒一脸严肃,腰挺得毕直,昂首挺胸望着父亲说道,英姿飒爽的很是威风,尽显军人的气质。
“得!得!得……”萧海龙望着女儿大义凛然的姿态,知道怎么也劝不了她,不得不答应她的请求,摇摇头,叹气一声,“还不去开工。”
萧思寒终于等到父亲答复,心里感激不已,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两眼大放溢彩,欣喜道:“谢谢爸!”
“父亲为女儿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还跟我客气!”萧海龙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笑容,说着摸出手机开始查找号码。
萧思寒高兴得眼含泪花,心里乐滋滋的,觉得不是那么的无助,毕竟还有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龙哥!想必你是为了思寒的事才找我,有话请直言。”萧海龙刚拨通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
“厅长大人,不瞒你说,我是想尽办法让她脱下那身军装,但是她执意要为人民服‘雾’,我的心那是百感交集,哎!”萧海龙一脸忧愁,望着女儿,唉声叹气的说道。
“如今像思寒这种为人民服‘雾’的好警察不多,是人民之福、国家之福!”电话里传来厅长真诚的赞美声。
“谢谢厅长体恤!”萧思寒就站在父亲面前,因此电话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抢在父亲前头,提高嗓门回答。
“思寒呀!你执意要为人民服‘雾’,如果我不批,那么如何对得起穿的这身警服,像你这种一心为国为民的好警察,那是多多益善,放假两天该回岗位工作了,我还等着你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厅长在电话里对萧思寒大肆表扬,并宣布她官复原职,立刻回警察局开展工作。
“谢谢厅长!那你同我爸再叙叙旧,我立刻回警局。”萧思寒笑呵呵的说着。
“好好!”
萧思寒听到厅长的欢笑声,笑容满面朝父亲挥挥手,匆匆忙忙告别而去。
“厅长大人,那小女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萧海龙在电话里向厅长提出请求。
“龙哥!咱俩三十年的交情,我可把思寒当亲侄女,把心放肚子里吧。”
“那我就不婆妈了,也不打扰你工作,有空聚聚!”萧海龙见目的已经达到,客套话也不用多说,想匆忙结束通话。
“好好好!”
萧海龙一连听到三个好‘字’,电话就挂断了,拿着手机,心里很是惆怅,暗自替女儿担心,毕竟她回去是要对付戴波,这可是一条凶残的狗,急了必定跳墙。
一小时后,萧思寒回到警察局,直接前往戴波办公室,此刻已经是下午三点。
戴波面无表情,两眼无神,无精打采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嘴里叨着香烟猛吸,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扔满烟头,旁边放着萧思寒的证件跟配枪。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灰蒙蒙一片,戴波吸着香烟,突然拿起萧思寒的证件瞧瞧,望着照片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心里莫名恼火,老脸阴沉,眉头紧缩,目露凶光,恨不得睡了她。
可惜有心无力了,想起被狼花踢了一脚,虽然保住性命,但是却变太监,如今只能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妈了个巴子!别以为用厅长来压我,就拿你没办法,把老子惹毛了就送你归西。”戴波死死盯着萧思寒的照片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冰冷,眉宇间透着戾气,眼里暗藏杀机。
戴波自从接到厅长让萧思寒官复原职的命令,就再也没高兴过,完全是一幅沮丧的嘴脸。
这时噼啪噼啪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令戴波慌乱的心加速跳动,表情更加紧张,隐约猜到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戴波猜中了,来人正是他最不想看见的萧思寒。
萧思寒穿着警服,昂首挺胸,一身正气,齐步踏得地板老响,纤纤玉手前后摆动,慢步走到戴波面前,脸上流露出得瑟的笑容,鄙夷的目光瞪着他,冷冰冰道:“我说过,想让我辞职,门儿都没有。”
戴波面如死灰的脸上灰蒙蒙一片,仇视的眼神瞪着她,嘴角抽搐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冷笑,阴阳怪气道:“看谁能笑到最后!”
心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因为戴波已经感觉到萧思寒的存在严重威胁到自己,所以对她已经起了杀心。
萧思寒先是拿起配枪检查,确认没问题后便放回腰间的枪套里,伸手从戴波手里夺过证件,俏脸一紧,皱起眉头,阴阳怪气道:“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吧!”
“好自为之!”戴波边说边吸香烟,心里惴惴不安。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好自为之吧!”萧思寒横眉怒目瞪着戴波说,然后转过身,拿着证件,走着齐步而去。
完全不把戴波放在眼里,此次回来就是想跟他做个了断。
戴波脸上露出怒色,眼睁睁看着萧思寒大摇大摆走出办公室,瞧她嚣张的气焰,气不打一处来,怒火涌上心头,气愤之下便把烟灰缸砸在地板上。
‘啪’的一声响,烟灰缸碎成渣,好在没像上次那样伤到戴波的脸。
萧思寒走出门,并没有急着快步而去,只是在走廊里慢腾腾走着,想听听自己走后戴波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当听到清脆的玻璃声响起时,就知道混蛋局长忍不住气了,恼羞成怒把烟灰缸给砸掉,想着心里乐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两眼大放溢彩,故意把脚步声弄得老响,阴阳怪气道:“小心别毁容了,没有人能永远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