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萧思寒死咬着雁雪跟牡丹不放,花夜桃现在又咬着柳含香不放,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光处理女人们之间的纷争就够忙的了,华俊才心里瞎嘀咕起来。
“什么保姆,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么?”华俊才一脸不悦,两眼神伤,说着故意把柳含香搂在怀里。
“花姐!这事咱们不追究了,俗话说家和成事兴。”谭惜彤见花夜桃总是找柳含香麻烦,于是忙站出来替她说话。
“给我闭嘴,知情不报罪加一等,收拾完她再追究你的责任。”花夜桃摆出一张苦瓜脸,冷眼在三人脸上瞄来瞄去。
谢诗瑶闷不吭声,一脸不悦,眼里暗藏怨气,咬着嘴唇,默默的瞅着,一幅隔岸观火的姿态。
杜鹃一脸焦虑,两眼忧愁,摇摇头,叹气一声便坐到沙发上,静静看着,显得很是无奈。
“花姐!以前都是小妹的错,并不是刻意隐瞒你,我给你端茶赔礼。”柳含香一脸委屈,两眼神伤,装出可怜楚楚的模样,诚恳的说道。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错在我们不该相遇。”华俊才一脸严肃,趾高气扬的说道,一力把责任担下来,还真够男人。
柳含香听完情郎的话,心里甜甜蜜蜜,简直乐开花了,但是脸上不敢流露出一丁点儿喜悦之色,反而装得愁眉不展。
花夜桃怒气冲冲,放下火龟,双手一拍便站起,左手叉腰,右手指着他俩,横眉怒目道:“跟我唱双簧是吧,门儿都没有!”
华俊才一脸无奈,摇摇头,唉声叹气道:“还真是油盐不进了,干脆咱们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咋样?”
“你俩沆瀣一气,不能举手表决。”
花夜桃一语将华俊才的幻想给破灭,本以为加上谭惜彤跟杜鹃,那是稳操胜券,没想到花姑娘鬼精鬼精的,一下子戳穿自己的想法,支支吾吾道:“这个……”
“别这个那个,你是我教出来的,心里那点小九九能骗得过我么?”花夜桃一脸坏笑,诡诈的目光瞅着华俊才说道,得瑟得不要不要的。
华俊才一手搂着柳含香,一手摸着脑袋,瞅花夜桃一眼,气得不要不要的,一下还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说服她。
谭惜彤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其实昨晚就想出制服花夜桃的高招,舔舔嘴唇、咽咽口水,淡定道:“昨晚爷爷来电,我没敢把含香怀有华家血脉的事告诉他。”
闻言,华俊才何其聪明,立刻知道谭惜彤的用意,心想爷爷的话花夜桃不敢不听,再说有些日子没给老人家电话,是时候问候了,于是摸出手机,快速拨通号码,唉声叹气道:“爷爷!家里纷争不断,你老可要救我呀!”
“还有你小子摆不平的事?”听筒里传来老爷子疑惑的声音。
“爷爷!你有所不知,外面的事好摆平,家里的事难搞定,你孙媳妇们争风吃醋,弄得我整天头疼。”华俊才一脸坏笑,诡诈的目光望着花夜桃,在电话里跟爷爷诉苦。
“拈花惹草,这都是你自找的,能怨谁?”老爷子在电话里责备起来。
“爷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对她们我可是打怕伤身,骂怕伤心,真的没辙,但是夜桃就不理解我的一番苦心,哎!”华俊才说完唉声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