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俊才见戴波板着脸挖苦自己,心里很是不爽,嬉皮笑脸望着他戏弄起来,说话的腔调阴阳怪气,言语中透着讽刺之意。
戴波蛋都碎了,能不操心么,华俊才的话那是字字戳他心窝,听得心里阵阵刺痛,但是碍于面子,也没能力与之较量,因此不得不息事宁人,把一肚子火憋在心里独自难受。
萧思寒听完华俊才戏弄戴波的一番话,心里特别兴奋,逮住机会便踹他屁股一脚,气愤道:“局长!这臭流氓我来招呼就行,你还是回办公室养伤。”
戴波真是无语,被华俊才跟萧思寒左一句右一句的提起伤,真是心伤,脸上的表情形同死灰一般,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瞪着两人,恨得不要不要的。
大局长觉得办公室里太闷才出来透透气,没想到碰上华俊才跟萧思寒这两个瘟神,结果被气得够呛,好在没晕过去。
华俊才摸着屁股,舔着嘴唇,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淫邪的目光望着萧思寒,想起又可以亲嘴,心里乐开花,得瑟得不要不要的。
萧思寒踹了华俊才屁股一脚,心中的怨气算是得到宣泄,脸上笑容灿烂,眼里流光溢彩,欣喜得不要不要的。
雁雪见两人欢天喜地,看得懵逼起来,萧思寒踹了情郎一脚,确实是值得高兴,但是他被踹屁股后竟然还乐呵呵,想着气不打一处来,也想把心中的怨气往情郎身上撒,于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气愤道:“那么喜欢被踹屁股,我帮帮你。”
“哎哟!鞋跟把我蛋踢碎了。”华俊才张开双腿,双手捂着宝贝,脸上露出怪怪的表情,龇牙咧嘴,装出一幅狼狈不堪的嘴脸。
哇哈哈!
戴波在旁看着,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笑就引起蛋疼,脸上好不容易有点笑容,顷刻间便散尽,表情很是痛苦,眯着双眼,匆忙转过身,一瘸一拐的离去。
王兵跟李勇笑得连嘴里吃的早餐都喷出来,把对方弄得脏兮兮,但是依旧忍不住大笑。
华俊才依旧捂着宝贝跳来跳去,举动很是滑稽,余光在两个美女漂亮的脸蛋上瞄来瞄去。
萧思寒一脸怒色,两眼冒火,瞪着雁雪责备道:“臭校花!男人的屁股不是人人都能踢的,尤其是穿着高跟鞋,那样容易踢到……踢到……”
尼玛!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男人的屁股还踢不得,真是奇了怪了,雁雪望着情郎搞笑的动作瞎琢磨,然后朝他走过去,着急道:“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业务不熟,踹屁股没经验,这都是臭警花给害的。”
华俊才左瞅瞅雁雪,见她着急的模样,心里暗自偷笑;右瞧瞧萧思寒,见她脸蛋儿红红,羞答答的很是难为情,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忍不住哈哈一笑,“别担心,我蛋没那么容易碎,都快成铁蛋了,嘿嘿……”
“王八蛋!敢骗我。”雁雪嚷着踢起小脚,一幅还想踹的模样。
华俊才见此,匆忙在训练场上瞎跑乱窜,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铁蛋也能踢碎,看我的!”萧思寒抱怨一句,立刻加入除‘监’队伍。
两个美女追逐着华俊才在训练场上跑,他则是东跑西窜,时而在单杠上翻一下,时而在双杠上撑几下,带着她俩捉迷藏。
场景看起来很温馨,气氛很是欢悦,直把王兵跟李勇看得傻眼,暗自抱怨华俊才真是人生大赢家。
雁雪穿着高跟鞋,实在是不方便,瞎闹一阵便停止追赶,玉手抓着冰冷的铁杆,暗自喘气。
萧思寒深知跟着华俊才瞎跑那就是找罪受,追了一会也停下来,搓着双手,有些气喘,望着他叹气道:“黑白两道出动那么多人,依旧没有发现杜鹃的踪迹。”
“这是不好的征兆,接下来咋办?”华俊才还真的无计可施,开始有点心慌了,望着萧思寒垂头丧气的说道。
“除了两个地方没搜查,该找的地方都查过。”萧思寒一脸无奈,两眼忧愁,边说边朝华俊才走去。
华俊才脸上露出焦虑之色,疑惑的眼神望着萧思寒问道:“哪两个地方没搜查?”
“我三叔的花园跟杜校长的别墅!”萧思寒说着来到华俊才身边,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他。
闻言,华俊才心里犯愁起来,花豹悄无声息抓走杜鹃完全有可能,但是杜校长没理由绑架自己的女儿吧,望着萧思寒瞎嘀咕一会,伸手搭在她香肩上,唉声叹气道:“你不会连她自己的家也想搜查吧?”
“臭警花,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有这种荒谬的想法,脑子真是太好使。”雁雪一脸惊讶,鄙夷的目光望着萧思寒阴阳怪气,迈着猫步渐渐向两人走去。
萧思寒因为怀疑杜校长是神秘人,所以对他有所猜疑这也很正常,毕竟她的猜测也是有些依据,但是不到最后,还是不想贸然去搜查。
萧思寒见雁雪讽刺自己,心里很不爽,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就莫名恼火,真想把她打趴下,气愤道:“臭校花!你给我闭嘴。”
华俊才见两美女杠起来,忙从中阻止,摇摇头、唉声叹气道:“杜校长那里没必要搜查,花豹那里则是非搜不可。”
“擅闯花园者,杀无赦!你去搜么?”萧思寒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眼瞪着他抱怨。
花豹一心想得到女娲石,在医院就想强制从杜鹃身上取走女娲石,从这些迹象表明,目前他抓走杜鹃的可能性最大,华俊才摸着头在训练场思索,开始认真分细起来。
嗖!
一辆劳斯莱斯奔驰而来,围着三人跑了半圈,顿时刮起一阵风,将地面上的落叶吹起。
车辆停下后,车窗的玻璃慢慢下降,杜校长的头渐渐出现在车窗里,扭头望着华俊才,气愤道:“到现在还没有鹃儿的消息,思来想去,我觉得花豹的嫌疑最大,毕竟他知道女娲石在鹃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