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俊才笑容满面走出郝念春别墅,慢腾腾在夜幕下走着,心里甜甜蜜蜜,乐不可言。
街道上热闹非凡,只见电筒光圈闪烁,给繁华的都市增添几分夜景。
灯红酒绿的大都市,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是那么令人向往,可惜此刻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的去享受,而是忙于寻找杜鹃的踪迹。
为了寻找不老童颜的杜鹃,黑白两道可是出动不少人,正在大街小巷搜索,不但是各大酒店,而且连住宅区也遭到骚扰,一时弄得鸡犬不宁,整个东海瞬间沸腾起来。
华俊才见到热闹的场面,不用想也不用猜,一看就知道是警方跟黑帮的人在寻找杜鹃,因此也不便过问,有这么多人帮忙找情人,自己倒是省了不少事,想着便继续向前走。
狼花就像冬眠的蛇一样,本来藏得够隐避,不料却因杜鹃的失踪而遭到骚扰,再也无处可藏,终于被逼出来。
此刻正在漆黑的街道上奔跑,见到前方有光圈闪烁,于是便低着头慢慢走,拳头紧握,随时准备出击。
两个穿着五花八门的喽啰碰到一身乞丐打扮的狼花,于是用电筒在她脸蛋上晃晃,其中一个开口道:“原来是夫人,警方正在通缉你,就当我们没看见,你赶紧走吧。”
“算你俩还有点良心,谢了!”狼花说完便匆忙离去,一点也不敢停留。
“真是事事无常,三十年何东、三十年何西,想不到老大一死,夫人就变成丧家之犬。”另外一个喽啰感慨的说道,暗自同情狼花。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希望苍天保佑她吧。”
“咱们还是尽力找人。”
两个喽啰一边嘀咕,一边拿着电筒四处晃晃。
华俊才一边吹着风,一边在街道上慢步,突然瞧见狼花穿着狼狈,慌慌张张朝自己走来,于是取笑道:“黑灯瞎火的,夫人大晚上瞎跑,就不怕碰上戴波么?”
狼花并没有听出华俊才的声音,只知道眼前的男子认出了自己,绝不能让他去告密,因此起了杀心,握紧拳头朝他奔去,愤怒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运气太差。”
华俊才见狼花气势汹汹朝自己奔来,凶神恶煞的好不唬人,但是一点儿也不把她放在眼里,笑呵呵道:“我运气一向很好,尤其是桃花运!”
狼花那里有时间跟华俊才废话,只想尽快了结他,然后逃离,因此挥拳朝他脸蛋打去。
华俊才轻易抓住狼花的手,坏坏一笑,“夫人好猛,果然是克夫相。”
“混蛋!竟敢取笑老娘!”狼花手腕被抓住,完全使不出半点力,因此瞪着他怒吼。
由于黑灯瞎火,虽然两人近在咫尺,但是狼花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夫人真是蛮不讲理,要不是我眼明手快,脑袋还不知道会变成啥样。”华俊才依旧坏坏的笑着说,一点也没有松开她玉手的意思。
这时远处有光圈闪烁,光正好照射在华俊才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上。
狼花借助光芒,终于看清眼前这张脸,冷冰冰道:“我说谁这么大胆敢欺负老娘,原来是你这小子。”
华俊才一脸坏笑,两眼盯着眼前的徐老半娘,嬉皮笑脸的道:“夫人真是霸道,想打扁我还恶人先告状,要是你再年轻过二十年,或许我真会欺负你,嘿嘿……”
狼花被华俊才紧紧抓住手,心里不由打个寒颤,开始战战兢兢起来,心想被他逮住,那是一点逃的机会也没有,顿时对人生绝望了,突然灵机一动,坏坏一笑,“只要你放过我,想怎样都行。”
光圈一直照射在华俊才脸蛋上,这时远处有人阴阳怪气道:“大晚上不睡觉,在外瞎搞什么?”
华俊才懒得理对面嚷着而来的警察,坏坏的目光瞅着狼花,嬉皮笑脸道:“夫人虽然风韵犹存,但是我真没兴趣。”
狼花为了逃命,不得已才想用身体诱惑华俊才,没想到竟然遭到奚落,听完他的话后直接气炸,怒火涌上心头,但是又不敢发飙,只得把一肚子怒火憋在心里难受,哀求道:“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