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笑,就连那些围聚过来的小门派领导人,也一个个脸色苍白。今日的昆仑派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昆仑派,这个时候敢来招惹昆仑派,简直是找死。
“这种话他们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来的?”
一群他国掌门一个个心脏都紧紧的收缩了起来。他们知道,今天只怕是要见血了。
“很好,很好!”
穆风的面色已经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一群大佬的面色也是不好看。
这已经是毫不留面子的嘲讽。
“看来你们三个今天是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穆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三名小年轻。一名昆仑派官员一脸怒色的站起来想要说什么,被穆风一把拉了下来。
“按照道理,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说一些话来反驳,证明一下自己什么的。但是今天我不想这么做。在力量面前,言语永远都是苍白的。小子,有些东西不是可以乱说的,说出来,就要用鲜血去洗涮。”
穆风深吸一ロ气,原本还算和煦的目光此时早已经变成了最森冷的刀光,刺的一群人从心底发寒。
“为了你这一句话,我一定会血洗了你们的修士。”
“哈,哈哈!”
伊斯特“哈哈大笑”,或者说“哈哈大哭”来的比较贴切。
在穆风的杀机散发出来之前,伊斯特觉得穆风也就不过如此。虽然穆风的战绩十分彪悍,但是伊斯特也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胆怯。
他们三个,哪一个不是经历过铁与血的洗礼?就算是作为教廷修女的米兰达,手中的鲜血也不会少。更不用说他们这一次还带着强烈的自尊、门派的荣誉感和一去不复返的必死觉悟。
在这些让人热血沸腾的理由下,伊斯特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胆怯。
可是当穆风的杀机爆发出来了之后,伊斯特オ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什么热血沸腾?在穆风冷冽的杀机下,伊斯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冰冻起来。
伊斯特后悔了。
不用其看同伴,伊斯特也能感觉到自己两名战友现在同样的心惊胆颤。甚至伊斯特还能听见有人牙齿上下磕动的声音。
那是吓的。
拿出这张宣纸,很明显是早有预谋的准备。
伊斯特知道这样会激怒昆仑派,这也正是原本他们的目的。他知道门派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后续计划,但是身为棋子自然需要有棋子的觉悟。
伊斯特没有想过去了解高层的意图,他只知道自己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
而昆仑派一开始的漠视,也让他增加了自己的自信。直到此刻,伊斯特才明白,为什么白手派高层在谈到穆风的时候,总是一脸的凝重。
这是如同鸿沟,不可逾越的差距。真正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和那些只知道狂吠两声的食腐动物,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一点当将两者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