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虫鸣,没有鸟语。整个华家寂静的可怕,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压迫感。
“华家的人呢?即便是出了事情,但也不至于这般安静吧?”
穆飞疑惑的朝里面走了几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了鼻腔。
“这是…”穆飞低头,脚前的土壤上有着一片鲜红。
“血液浸入了土壤之中,张家是一开始就打了进来。”穆飞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血液的位置就在大门ロ,穆飞似乎看到了张家的人一脚踢开了大门,而赶来的华家下人被随手拍飞,留下一地的血迹。
“张家!居然连下人都不放过吗?”穆飞眯起了眼晴,里面有煞气在纵横。
霍楚柔突然一阵尖叫。
“怎么了?”
“死,死人!”
霍楚柔指着一侧的墙壁。在那里,几具尸体七窍流血的躺在墙角。
“张家,这是打算灭了华家满门吗?”穆飞的心里“咯”一下“不好,鼻涕妞危险了。”
顾不得满脸苍白的霍楚柔,穆飞猛地朝华家里面冲去。一路上,随处可见血迹和下人的尸体。其中不少都是护卫。
这些护卫的尸体全部都是正面被击中,没有一人的伤是在背后。
穆飞越冲越是心急,一路上那些尸体表明,这次张家根本就没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好在让穆飞心安的是,这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华家人的尸体。死去的人都是穿着下人和护卫的服饰。
“张成礼,你不要太过分!”
声暴喝传来,穆飞眼神一凝,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冲了过去。
“是华家的主屋!还好,看来我还没来迟。"一栋大屋出现在了穆飞面前,里面传来杂的声音。大屋的门是那种古色古香的木门,上面还有各种雕花,显示出工匠亦凡的受益。然而此时这大门却是半掩着,上面同样沾染着几片血迹,让朝阳的大屋显出几分狰狞恐怖。
看到血迹,穆飞心中更加着急了。尤其是大门边上那两具护卫的尸体,更是让穆飞升起满腔的怒火。
一声惨叫从门内传出,穆飞心中一,对着大门就是一脚踹过去。
大门后面就站着几名张家带来的护卫,穆飞这一脚势大カ沉,竟是将木门连带着那几名张家护卫一起踹飞了出去。
被踹飞的张家护卫带着大门一起撞入了前面的人群,一时间张家带来的人马ー一片人仰马翻。
“玛德,那个杂种敢偷袭本少爷。”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张成礼也被摔倒的人群给带倒在了地上。
“张成礼,你好大的胆子,敢骂我?”穆飞对着大堂内担视了一眼。大堂里以大堂的中线,明显分为两拨人。一拨人就是张成礼带来的张家人马。而另一边,以鼻涕妞华竹雨为首,站着一群人。
在华竹雨的怀里,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萎靡不振的倒在那里,若是不华竹雨撑着他,估计这时候他都已经滑落到地上了。而张成礼那一边,一名长得和张成礼十分相似的二十多岁男人,正不屑的看着华竹雨等人。听到穆飞的声音,那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转过头,看向穆飞。
两人四目顿时对上了。
“你是张成书!”不用任何人介绍,穆飞立刻就认出了年轻男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