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俞王说到这里,看向跪拜在大厅之下的段金,说道:“但谁又能知,我武俞王十五踏入先天,但到了七十周岁才到了聚灵,直到数百年后,才踏入灵海境,而我的王兄们早已达到结丹期,如不是我们王族寿命无限,按修仙者的寿命来说,本王在万年之前就已身死道消,又怎能带领我们天族走向辉煌!”
段金似乎感应到武俞王话里有话,于是问道:“父王的意思是?”
武俞王说道:“金儿,你要知道,这修仙者中流传着一句老话,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也许你现在看来是一无是处,那也只是你没找到你擅长的领域,当你真正找到你擅长的东西,你也就会像你的几位王兄一样大显身手,让世人所震惊。”
段金张了张嘴,内心宛如被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从小,段金就在压力中长大,身边的人每时每刻不告诉自己,自己的王兄有多优秀,在什么什么时候有做出了怎样的惊天大事,而段金因为灵力的不突破和其它方面的种种碰壁,越来越自卑。
这次武俞王找段金说话,也是段金第一次和自己的父王心对心的交流,自己也从胃想到,自己的父王对自己原来一直保有信任和希望,段金想到这里不仅失声痛哭。
“父王,儿臣一直以来都让您失望了,是儿臣对不起您,儿臣一定谨遵您的教诲,直到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武俞王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走下了台阶,来到段金的面前,双手扶起了段金,用慈爱的目光凝望着自己的儿子。
“金儿,其实这么多年来,父王一直关注着你,父王知道你明白天资不行,但你却比任何人都要勤奋,这些父王都亲眼看在眼里,即使你现在一无所成,你也是父王的骄傲!”
武俞王说完,张开双手,紧紧的将段金抱在怀里,拍了拍段金的后背。
“父王……”
段金泣不成声,此时的段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父爱的东西,很温暖,让段金不由自主的也紧紧抱住了武俞王。
良久,武俞王松开了段金,替段金擦了擦眼泪,说道:“傻孩子,这修仙一族也有句话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么哭哭啼啼的,让别人看见,可不是丢了我武俞王的颜面!”
段金哽咽着擦了擦眼泪,说道:“父王说的是,儿臣知错了!儿臣也是一时激动,情绪有些控制不住,还望父王不要责怪儿臣。”
武俞王拍了拍段金的肩膀,说道:“父王怎么会怪你呢,这么多年,父王一直忙于政务,无暇顾及于你,在生活上,在修行上都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父王也是深感愧疚,今日,叫你前来,也是希望能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段金说道:“儿臣知道父王日理万机,何况在修行上有元婴期的二哥指点于我,这王府里也是衣食无忧,儿臣一点也不为琐事操心,怎会埋怨父王。”
武俞王点了点头:“金儿,父王知道你懂事,追求上进,所以父王也一直看好你,这次你可知本王让你来做什么吗?”
段金摇了摇头,随后拱手说道:“儿臣不知,还望父王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