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要害你啊？”

“那就来好了，我正等着他呢。”

“那……”“狗子”绝望了，本想指着杨天翔救他呢，现在倒好，自己彻底是没戏了。

“那你说说，老张干了些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杨天翔面无表情。

听到这话，“狗子”似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来了精神，把他所干的一件件、一桩桩全部、毫无保留地抖落了出来。

杨天翔听着，心里暗暗吃惊，他原来就以为只是针对他的那几件事，没想到还有两条人命。

“这些都是你干的？”杨天翔冷冷地问道。

“第一个，是‘枪杆子’带着我做的，他自己动的手，其他的都是他安排好了，我去的。”

“那他为什么又要你的命呢？”

“因为，因为可能是我两件事没办好，他要惩罚我；不过，我想主要还是想灭我的口，这样的话，就查不到他那了。”

杨天翔点点头，问道：“你口口声声要我救你，你做了这么多的恶事，我怎么救你？”

“杨哥，看在咱们过去的情分上，你还是想想办法吧，我真是走投无路了，不管是被警察抓住，还是被‘枪杆子’的人找到，我都得死，所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狗子’，我给你实话实说，我肯定救不了你，就你现在的情况，你只能是自己救自己了。”

“我？我自己救？”“狗子”糊涂了。

“对啊，自己救自己，就是去投案自首。”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肯定是被枪毙的。”“狗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要是不去，那我就没办法了，你下车吧。”杨天翔让小牛把车停在了路边。

“别呀，杨哥，我要是下去了，还能活命吗？”“狗子”急了。

“难不成，你要在我车上呆一辈子？”杨天翔乐了。

“杨哥，求求你了，给我指条生路吧！”“狗子”明白，自己已经走上了绝路。

“我已经指给你了呀，可是，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那不是生路，是条死路啊！”

“那也不一定，你既然已经做了，就应该自己承担起来，是不是，好汉做事好汉当，你去自首了，说不定还能保住命呢。如果不去，那我明白地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到公安局。”杨天翔正色道。

“狗子”彻底绝望了，他直骂自己混蛋，怎么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呢！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杨哥，真能保住命吗？”他担心地看着杨天翔。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条，我清楚，就是在量刑的时候，会考虑你的自首情节的。”

“那除了自首，再就没办法了？”“狗子”仍不死心。

“没办法了。”杨天翔说的非常肯定，就是要打破他的侥幸心理。

“好吧。”“狗子”极不情愿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