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了蓝莓收获的季节了,秦立动员村名们精心照顾好蓝莓,也让白兰伺候着地里的蓝莓,他想来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到时候也能够在蓝莓收获的时节找秦奋借一些钱然后把这个窟窿给补上,然后一年一年地慢慢还。
除此之外,秦立也不打算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放过洪仁强,他已经帮助洪仁强还过一次债了,这次要还是这么轻易地帮他背这个锅,他就不叫秦立,他随后就开始四处打听有秦于洪仁强的消息,不过让他有些沮丧的是几天下来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在这个时候黄九把秦立叫到了他家里请秦立吃饭。
“村长,我听说您最近四处在找洪仁强?”黄九给秦立倒上了一杯五粮液。
秦立心里烦闷,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说道,“洪仁强这个狗东西,简直就是个畜生。”
“村长您别着急,您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保不住我能有办法呢。”黄九说着又给秦立倒上了一杯。
秦立继续一饮而尽,想来眼前这个黄九也是泼皮无赖出身,说不定还真有些什么办法,于是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黄九听得一拍大腿骂道,“这个狗日的洪仁强!这简直就是卖媳妇嘛!十五万啊!老子就从来没在储蓄所贷过这么多的钱。”黄九的言语中还颇有些不甘心。
两人一来二去喝了不少的酒之后,秦立突然问道,“这洪仁强的老家在哪?他会不会跑回老家了?”
黄九一听就笑着摇头说道,“村长,您还真以为他洪仁强骗钱是为了孝顺父母?连白兰他都卖了,他还会孝顺自己的父母?”
“哎!那他应该早就离开了,还是另外想别的办法吧。”秦立说着就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就被黄九给拦住。
“村长!咱们还有一条路。”黄九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什么路,你说来听听。”秦立顿时来了精神,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黄九摸着下巴的胡渣子说道,“我估摸着这个洪仁强肯定不会跑。”
“为什么?”秦立对黄九问道,他对洪仁强的了解实在是有限。
“嘿!村长你说说洪仁强之前为啥会欠那么多赌债?为啥又会把自个儿媳妇卖掉?那还不都是赌瘾害的!你说说,洪仁强这个孬鸟拿了钱会去哪?那铁定是去赌啊!离开咱们这十里八乡的,他洪仁强人生地不熟,不被人给抢了就算是好事,所以我料他不敢跑太远,还得找个地方赌!”黄九越说越是得意,他跟洪仁强打交道了这么多年,彼此算是很熟悉对方了。
“你的意思他多半还会去西平镇赌博?”秦立对黄九问道,心里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十有八九!”黄九对秦立答复道。
秦立想着想着忽然摇摇头说道,“难!就算洪仁强真的去了西平镇,他肯定会躲起来,即便是赌博也肯定是偷偷防范,绝不会让别人尤其是咱们横家沟村的人见到他。”